他抬起头,脸色苍白地看向众人,一字一句地念出他初步解读出的内容:

    “王命:大将军‘虢’征伐东夷,斩获甚众,然身负奇伤,魂灵受污,不入轮回。

    王怜其功,敕令大巫‘瞽’,借九幽地脉,聚八方阴煞,筑‘镇魂台’于此。”

    “以星辰为引,以万灵为祭,封‘虢’之躯于此台,炼不灭战魂,永镇东夷之魄,护我周室山河……”

    他滚动着屏幕,继续解读:

    “……然,巫法有逆天和,阴煞过盛,‘虢’躯渐生异变,吞煞而活,化而为‘犼’之雏形。”

    “王惧,命封墓绝道,以大禹镇海之铜为棺,沉于台下深处,并以忠卒殉葬为卫,世世代代,守此秘,绝此患……”

    声音在空旷的岩洞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众人心上。

    所有人都呆住了,连呼吸都仿佛停滞。

    西周……大将军虢……镇魂台……炼不灭战魂……化而为‘犼’之雏形……大禹镇海铜棺……殉葬忠卒为卫……

    一个个词汇,串联起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真相。

    这座古墓,根本不是普通的西周贵族墓葬。

    而是一座由周王室主导修建的、用于“封印”和“转化”一位功高盖世但死后异变的大将军的——镇魔之地!

    那位被称为“虢”的大将军,生前征战东夷,战功赫赫,但也受了某种“奇伤”,灵魂被污染,无法正常进入轮回。

    周王或许是感念其功,或许是想利用其勇武,命令一位叫“瞽”的大巫师,借助这里的九幽地脉(阴气汇聚之地)。

    汇聚八方阴煞之气,修筑这座“镇魂台”,想用巫法把虢将军炼成“不灭战魂”,永远镇压那些东夷的魂魄,保卫周朝江山。

    但显然,计划出了可怕的偏差。

    过量的阴煞之气让虢将军的尸体发生了恐怖异变,他开始“吞煞而活”,朝着传说中僵尸的终极形态——“犼”的方向转化!

    犼,那可是能搏杀龙、引发旱灾、赤地千里的上古凶兽!

    周王室害怕了,于是将其用更强大的“大禹镇海铜棺”封印(传说大禹治水时铸造铜棺镇压水怪),沉入镇魂台深处。

    并殉葬了虢将军生前忠心的士兵(这些士兵死后受阴煞和将军气息影响,化为了僵尸守卫),彻底封闭了此地,想把这个秘密和祸患永远埋在地下!

    而上层那个清代墓,恐怕是后来不知情的盗墓贼或别的什么人。

    偶然发现了此地阴气汇聚,以为是风水宝地(或别有用心),在上面修建了自己的墓穴。

    结果反而打通了部分封印,惊扰了下面沉睡数千年的恐怖存在!

    那些白毛僵、黑僵,就是当年殉葬的西周士兵所化,守卫着通往真正封印之地的道路。

    那个黑木棺材,则是后来者不知用什么方法弄的,或许是试图利用这里的阴气养尸或做别的,结果成了连接和转化阴气的阵眼,反而进一步滋养了下面的东西……

    “所以……”赵立的声音有些干涩,“上面那些僵尸……就是当年殉葬的西周士兵?”

    “而那个黑木棺材……是连接和转化阴气的阵眼?真正的‘正主’……”

    他看向岩洞尽头那扇紧闭的、散发出令人窒息威压的厚重石门,

    “在那扇门后面?躺在所谓的‘大禹镇海铜棺’里?而且……已经快要变成‘犼’了?”

    清风道长仰望着岩洞中央那尊持剑而立的将军石像。

    又看了看壁画上那个盘坐的、胸口有着暗红符号的人形,长长地、沉重地叹了一口气,那叹息声中充满了无尽的忧虑和……一丝悲悯。

    “原来如此……‘犼’之雏形……难怪有如此威压,能统御尸群。”

    “它尚未完全转化成功,仍被铜棺和此地古老阵法封印。”

    “但经过数千年阴煞滋养,又因上层墓葬的打通而部分苏醒……”

    道长眼中充满了决绝,“我们必须阻止它彻底醒来。”

    “一旦‘犼’现世,赤地千里,伏尸百万,绝非虚言!届时,方圆数百里恐成死地,生灵涂炭!”

    “怎么阻止?”林锐握紧了手中的枪,尽管知道可能没用,但这是军人的本能,“用炸药炸了那扇门和里面的铜棺?”

    “不可!”清风道长断然否定,“且不说能否炸开大禹镇海之铜——那等神物,非寻常火药可破。”

    “万一爆炸破坏了此地脆弱的平衡,导致封印彻底崩溃,反而可能加速它的苏醒!”

    “必须找到正确的方法,或许……与这‘镇魂台’和壁画记载的巫法有关。你们看那石像。”

    他的目光,投向了岩洞中央那座青黑色的三层祭坛,以及祭坛顶部,那尊持剑而立的将军石像。

    石像手中的巨剑,剑尖所指的地面,似乎有一个不起眼的、与周围石板颜色略有差异的圆形凹陷,凹陷周围刻着一圈浅浅的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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