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的那么冷,随手端起旁边的破茶缸子喝了口水,然后咣当一声不客气放下:“我问你呢!” 胡义有点傻,盯着她刚刚放下的破茶缸子眼熟,下意识道:“那个……” “我用开水烫过了,现在是我的。问你话呢,回答!” “没有。” “什么没有?”她的面色明显比刚才差劲了。 “没有亲人啊!你不刚问的吗?” “你咋呼什么?连个亲人都没有,那你怎么还活着?你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吗?” “……” “你哑巴了?说话!” 胡义压根没能听清她的催促,仍然被绕在前一句话里糊里糊涂,怎么想都耳熟呢?这太过分了,她这是吃错了药罢? “我拒绝回答!”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