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看成一场战斗。你想想,这和当初寻找羊头有什么区别呢?即便是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我也希望是我去。这是我,石成,骡子,三个排长的意见,来见你之前,我已经沟通好了。” …… 另一个帐篷里,胡义正在打扫一身土灰,斜眼看同样一身灰土的秦优猛抽烟。 “看什么看?你咋不敢还手呢?怕还手打不过我丢人吧?” 胡义一笑:“那是因为苏大干事在场,我可不想犯错误。” “好意思说!你再说!捆都敢捆了!这算嘲笑吗?” “老秦,别忘了你是党员。” “你!我……” 秦优差点给呛死,原本气火就未散尽,腾地又起来了,也不知怎么,今天他就像着了魔,与往常那个絮絮叨叨的庄稼汉判若两人,又要去揪胡义的衣领。 唰地一声帐篷帘掀起,苏大干事满面寒霜走进来,秦优惊慌撒手,胡义赶紧假装整理军容。 “我宣布,从现在起,暂时由我接管九连指挥权。” 秦优傻了,呆呆看胡义;胡义也傻了,症状比秦优稍微轻点,因为这不是他头一回被她剥夺兵权。 “能不能不作?”他完全没意识到他这句顺嘴话有多么不合时宜。 “这就是我要告诉你的!”她的注意力全放在他的话上了,下意识将腔调变得恶狠狠。 秦优还懵着,基本都没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