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会是这样的情况了的表情来,全部都是诸葛孔明再世的模样,显然是对萧守仁同学的不信任啊。“哦?为何托古尔大人你会有这种荒谬的想法呢?在下怎么可能提出这种不人道太过于残忍的要求呢?在下一看就知道是老实人啊,在下的老实在大隋是出了名的啊,你问问在场的众位大臣,谁不知道我萧守仁是典型的老实巴交啊,莫非托古尔老大人你眼睛有些问题?把阁下的头颅借走了阁下还有命活吗?”萧守仁听到托古尔的话之后并没有理会周围诸位大臣的反应,而是马上就换上了一副吃惊加受惊的表情来。朝中的大臣听见萧守仁的话之后差点就笑喷了,这萧守仁太逗了,一下子竟然是说出这么些话出来了。宇文述都快翻白眼了,当初在关押乙之文德的帐篷里面他已经是见识过萧守仁胡说八道的本事了,随口那么一扯就能扯出一大堆的东西来,偏偏还说的那么的认真,放佛说的都是真的似的。已经退下去的泼流金真的是欲哭无泪了,这叫什么事啊,他明明就在刚才向自己借头颅来着,这会儿却是把自己标榜成了正人君子,说借别人头颅是不道德太过于残忍的事情,放佛刚才向自己借头颅的不是他自己本人似的。托古尔今儿个算是知道自己碰上的是什么人了,自己就算是再多生上一张嘴估计也是说不过萧守仁的。大家众目睽睽之下,大家都已经是见识过萧守仁向泼流金借头颅一用了,现在他自己却是声称自己是老实人,说自己是绝对不会做出那等不道德太过于残忍之事,还大声说自己的想法过于荒谬,这、这、这真的是要教人抓狂了!四方殿中的隋臣也是努力忍住心中的笑意,这萧守仁也太搞逗了,明明是第一次上朝,连朝上的人都是不认识几个,但是这会儿却是在这大声宣称自己是朝中公认的老实人,这人能够更无耻一点莫?杨广也是被萧守仁逗乐了,但是却是没有出声阻止这场闹剧,他根本就没有阻止的意思,只是觉得这样子挺好的,萧守仁这样子不按常理出牌才有可能把托古尔压的死死地,也只有这样才能让后面想要再挑出来诘难的人多思量几分。“你、你、你,萧大人你刚才不是就想泼流金大人借过头颅吗?”托古尔一下子气结了,连声说了三个你才平静下来,然后把心中的不平发泄了出来。听见托古尔气急败坏的声音之后萧守仁就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算是达到了,可以说是成功的使托古尔的情绪波动了起来了,这样一来托古尔也就难以再保持那种平和的心态了,也就更容易出错了。“呵呵,托古尔大人说的有道理,但是刚才也是形势所迫啊,泼流金大人口口声声说要清点他当时的头发数量,我也是为了得到一个准确的数据才不得不那样子啊,我本仁慈,只是见到泼流金大人那渴望真理的双眼,一下子被他的情真意切所打动,我觉得我个人的事情是小,为了成全泼流金大人也就只好如此了,但是此刻你只是说测量一下你这根头发的重量而已,虽说这头发用一种肉眼看不到的速度生长着但是影响不大,没有必要把头颅搬下来测量啊,当然了,如果托古尔大人非要向泼流金大人学习的话,守仁还是愿意帮这个忙的,充当一次不老实人。”萧守仁边说还边指着托古尔胸前的这跟头发,一脸的惋惜模样,但是却是把托古尔吓了个够呛,萧守仁一绕一绕的竟然是把自己给绕进去了。旁边的泼流金已经是很不满了,自己已经是退下来了,怎么有事没事还总是拿自己出来说事啊,冤不冤啊。“哼!不知道萧大人到底是要借什么东西,只要托古尔有的,尽管拿去就是了,我倒是要看看你是如何测量的。”托古尔知道自己不管怎么说都是说不过萧守仁的,所以干脆就来了个光棍计划,直接就直奔主题了,你要借东西是吧?那就给你就是了。“好,托古尔大人痛快,在下想借托古尔大人你的一头青丝用一下,全部割下来了之后用完了就还给你。”萧守仁很是情切的说道。托古尔真的是想喷萧守仁一脸,用完了还给我?都割断了还还给我?还给我还有什么用,能接上去吗?“萧大人你、你真的是莫名其妙,断的头发就像是破了的镜子,如何重圆?”托古尔大声说道。萧守仁当然是不敢把人家来朝贡的使节的头发给全部割掉,也只不过是随口那么说说吓吓罢了。“呵呵,这个其实是有原因的,不如托古尔大人听在下把话说完,在下说完之后在下相信托古尔大人也会明白的,到时候愿不愿意割头发就到时再说吧,托古尔大人觉得怎么样?”萧守仁笑着问道。托古尔这才觉得萧守仁正常了,自己也正常,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同意萧守仁的说法,让萧守仁说下去。“唉!不是兄弟我非要割你的头发才行啊,其实一根头发的重量我们中原早就是测出来了,只不过你们那边的突厥人知道的人比较少罢了。”萧守仁说道。“啊?早测出来了?”托古尔对于这件事情还真的是从来没有听说过,所以大吃一惊的问道。朝中的大臣也是没有听说过这件事情,一个个也是交头接耳互相打探是不是真的是有这么一回事。“不会吧,如果真的是测出来了的话萧大人刚才为何不直接讲出来呢,这样一来也就少了许多麻烦了。”托古尔开始也是不相信,后来看见隋臣都是交头接耳的时候就明白过来了,这肯定是萧守仁捣的鬼了,肯定是他信口胡说的。“呵呵,这还真不是诳你的,只因为每个人的头发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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