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建国见空口白牙画大饼这招不好使,知道再不说点干货,今天怕是连这院门都进不去了。

    他眼珠子一转,只好把自己的底牌亮了出来。

    他凑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用一种神秘兮兮的语气说道:“伯母,这事……跟我没关系,跟您儿子,刘大哥刘老实有关!”

    “我……我给刘大哥介绍了一门顶顶好的亲事,保准他满意!”

    “什么?”

    一听这话是关于自家那个老大难儿子的,王桂兰那双原本耷拉着的眼皮,瞬间就抬了起来,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她的大儿子刘老实,都四十好几的人了,因为家里穷,媳妇又死了快8年了,人又长得不怎么样,至今还是一个人过着日子。

    这事,一直是压在她和老头子心口的一块大石头。

    她心里虽然已经来了兴趣,但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只是淡淡地瞥了苏建国一眼。

    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进来吧。”

    “诶!好嘞!”

    得了特赦令,苏建国如蒙大赦,连忙拉了一把还在发愣的苏晚晴,点头哈腰地跟在王桂兰身后,走进了堂屋。

    一进屋,一股混杂着霉味、汗臭和食物馊味的复杂气味,便扑面而来。

    熏得苏晚晴差点当场吐了出来。

    她下意识地打量着这个屋子。

    这屋子,简直就是80年代农村赤贫家庭的样板间。

    家徒四壁,说的就是这里。

    土坯垒成的墙壁上,墙皮斑驳脱落,露出一块块深黄色的泥土。

    屋里几乎没有什么像样的家具。

    正中央摆着一张不知道用了多少年、已经缺了一条腿的破旧木桌。

    旁边是几条长短不一的长条凳。

    墙角胡乱堆着一些干枯的稻草和杂物,看样子是用来引火的。

    整个屋子昏暗、潮湿,充满了压抑和贫穷的气息。

    苏晚晴心里一沉。

    这家的条件,竟然比自己那个破败的家,还要糟糕得多!

    天气实在太热了,刘秀琴的父亲刘老根,一个干瘦黝黑的小老头,刚从地里干完农活回来。他浑身被汗水浸透,正赤着膊,坐在门槛上,“吧嗒吧嗒”地抽着自己卷的旱烟。

    苏建国一看见他,立刻像见了亲爹一样,连忙凑过去,又是递烟又是问好。

    那点头哈腰样子,那态度简直卑微到了骨子里了。

    然而,从始至终,无论是刘老根还是王桂兰,都没人给他们兄妹俩倒一口水喝,就那么让他们干站着。

    苏晚晴抱着孩子,站在屋子中央,闻着那股令人作呕的馊味。

    只觉得一阵阵地反胃,头晕目眩。

    就在这时,里屋的门帘一掀,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出来。

    正是刘秀琴的大哥,刘老实。

    苏晚晴下意识地抬眼望去,只看了一眼,就差点把隔夜饭都吐出来。

    眼前的这个男人,大约四十多岁的年纪,常年累月的农活让他显得比实际年龄苍老许多。

    他的皮肤被太阳晒得黝黑粗糙,像老树皮一样。

    身上穿着一件已经看不出本色的破烂褂子,上面沾满了泥土和草屑。

    满脸的胡子拉碴,也不知道多久没刮了,头发更是乱糟糟的,打了结,像个鸟窝。

    最可怕的是,他一走出来,一股浓烈至极的汗臭味,再混合着泥土的腥气,瞬间就席卷了整个屋子。

    那味道,简直比刚才的霉味和馊味加起来还要上头。

    看他那样子,恐怕是十天半个月都没正经洗过一次澡了。

    苏晚晴的嗅觉本就比常人敏感。

    再加上怀着孕,闻到这股味道,只觉得喉咙一紧。

    一股强烈的恶心感直冲天灵盖,她赶紧用手死死捂住嘴,才勉强没有当场吐出来。

    刘老实从里屋一走出来,那双浑浊又布满血丝的眼睛,就像是饿狼见了肉,瞬间就锁定了站在屋子中央的苏晚晴。

    他的目光,直勾勾的,不带丝毫的掩饰,从她的脸,到她的脖子,再到她显得格外丰腴饱满的胸口。

    最后又回到她那张因为惊恐和恶心而显得有些苍白的脸上。

    那眼神,黏腻、贪婪,像一条冰冷的毒蛇,缠绕在苏晚晴的身上,让她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紧接着,从里屋又钻出来两个半大的小子。

    一个十六七岁,一个十五六岁,正是刘老实的两个儿子。

    因为长期吃不饱饭,兄弟俩都长得面黄肌瘦,发育有些迟缓,个子不高。

    但那双眼睛里透出的神采,却和他们的父亲如出一辙。

    他们也凑了过来,一左一右地站在刘老实身边。

    三双眼睛,六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肆无忌惮地在苏晚晴身上来回扫射。

    他们的喉结不停地上下滚动,发出清晰的“咕咚”声。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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