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村里早就有些风言风语,说刘大柱跟那个守寡的姚文凤眉来眼去,不清不楚。

    张桂兰不是没听到过,但她一直不愿相信,也不敢去问。

    她总觉得,夫妻俩过了这么多年,孩子都那么大了,刘大柱不至于做出这种没良心的事。

    可现在,这几根长发,这股香味。

    就像两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她的脸上,将她所有的自欺欺人都打得粉碎。

    她缓缓地站起身,抬起头,看着刘大柱,声音因为极力压抑而微微颤抖。

    “大柱,你老实告诉我,你身上的头发……和这股香味,是怎么回事?”

    她死死地盯着刘大柱的眼睛,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

    “你……你今晚是不是跟哪个女人在一起了?”

    见刘大柱脸色一变,眼神开始闪躲,张桂兰的心更凉了。

    她鼓起全身的勇气,将那个盘旋在心头许久的名字,一字一顿地问了出来。

    “你是不是……跟姚文凤那个狐狸精,在一起了?!”

    “狐狸精”三个字,像是点燃了炸药桶的引线。

    被戳中最痛处的刘大柱,恼羞成怒,瞬间就炸了。

    他那点本就所剩无几的愧疚感,立刻被滔天的怒火所取代。

    他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煤油灯都跟着跳了一下。

    他恼羞成怒,指着张桂兰,破口大骂道:“你放你娘的屁!”

    “老子在外面为了这个家累死累活,受尽了鸟气!回到家,连口热乎水都喝不上,你还敢管起老子的事来了?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审问我?”

    他越骂越凶,唾沫星子横飞,企图用这种方式来掩盖自己的心虚。

    然而,张桂兰跟他做了十几年夫妻,早就把他的脾气秉性摸得一清二楚。

    她知道,刘大柱这个人,越是心虚,就骂得越凶,声音越大。

    看着他这副色厉内荏的模样,张桂兰的心,彻底死了。

    她知道,自己说中了。

    所有的委屈、愤怒、失望和背叛感,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她捂着脸,哭得撕心裂肺:“刘大柱!你……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你怎么能跟姚文凤那种不要脸的狐媚子搅和在一起啊!”

    “你跟她混在一起,是想把这个家给搞散了吗?”

    “我辛辛苦苦给你生儿育女,操持这个家,我哪点对不起你了?”

    “你……你竟然在外面养野女人!你对得起我吗?对得起你儿子吗?”

    张桂兰的哭诉,字字泣血,句句扎心。

    然而,这些话非但没能唤醒刘大柱的良知,反而让他更加恼羞成怒。

    他冲到张桂兰面前,面目狰狞地吼道,“闭嘴!你个疯婆子!”

    “老子在外面干什么,轮得到你来管?”

    张桂兰气得大吼道:“你……你混蛋!刘大柱,你不是人!”

    两人在狭小的堂屋里撕扯起来。

    刘大柱被骂得急了眼,加上酒精和心虚作祟,理智的弦“啪”地一下就断了。

    他扬起蒲扇般的大手,想也没想,就朝着张桂兰的脸狠狠地扇了过去。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张桂兰被打得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了起来,耳朵里“嗡嗡”作响,大脑一片空白。

    她不敢相信,这个跟自己同床共枕了十几年的男人,竟然会对她下这么重的手。

    “哇——!”

    里屋,凄厉的哭声猛地响起。

    他们七岁的儿子刘红兵,被外面的巨大动静和母亲的哭喊声惊醒了。

    孩子吓坏了,光着脚丫从床上跑了出来。

    看到倒在地上的母亲和面目狰狞的父亲,吓得哇哇大哭。

    儿子的哭声,像一盆冷水,将刘大柱浇了个激灵。

    他看着自己还在微微发颤的手,又看了看倒在地上满脸泪痕的妻子和吓得瑟瑟发抖的儿子,心里闪过一丝慌乱和后悔。

    可那点后悔,很快就被强烈的自尊心压了下去。

    张桂兰又疼又委屈,心如刀绞。

    她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丈夫,所有的爱意和情分,都在这一巴掌里,被打得烟消云散。

    她哭着喊道:“刘大柱,你打我……你竟然敢打我!”

    “好!这日子没法过了!我要去找陆海山!”

    “我要去告诉他,你在外面搞破鞋,我让他来给我做主!”

    “陆海山”三个字,像一道惊雷,在刘大柱耳边炸响。

    他瞬间就慌了。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陆海山的为人。

    陆海山重规矩,也最恨手下的人在作风问题上犯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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