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说完这话,内心五味杂陈。

    她以前和陆海山谈恋爱,那是真心实意的。

    可随着年龄增长,苏晚晴出落得愈发标致,二大队乃至整个公社都有不少人追求她。

    在不断比较中,苏晚晴发现陆海山家实在太穷了,这让她对这份感情逐渐动摇。

    二大队或者公社的其他男子,虽说长相不如陆海山帅气,也没有他勤快,但嘴甜,家庭条件更是比陆海山家好。

    再加上母亲胡琴在一旁念叨,苏晚晴在与陆海山的感情里愈发犹豫、徘徊。

    她既贪恋陆海山给予的无微不至的关怀,以及他积极帮衬家里干农活的那份热忱,又嫌弃陆海山家穷,连彩礼都拿不出,所以对陆海山一直若即若离。

    直到陆海山当兵回来,整个人性情大变,打牌喝酒还欠了一屁股债,苏晚晴这才彻底放弃与他在一起的念头。

    可和别人相亲时,苏晚晴又不自觉地拿对方与陆海山比较,结果发现那些人不是显老,就是长相丑陋,还没陆海山勤快,可家庭条件却都比陆海山家好。

    苏晚晴又下不定决心和别人结婚。

    如今一听说陆海山家突然有了斤谷子,她内心满是嫉妒与慌张,更是纠结不已。

    那些追求她的大队或公社里的单身男人,家里似乎也没有斤谷子。

    胡琴也顾不上夹菜、吃红薯了,直愣愣地看着苏晚晴,问道:“你确定没看错?”

    苏晚晴十分肯定地回答:“我确定没看错,计分员张小丽当时和我在一起,她也看到了。”

    胡琴这下纳闷了,说道:“这陆海山到底咋回事啊?前段时间公社分发救灾粮,明摆着大队长张志东对他不满,可公社的工作人员却亲自站出来为他说话。现在公社又给他斤谷子,这到底是咋回事?”

    苏建国也没心思吃饭了,急忙问道:“姐,你说这陆海山是不是和公社哪个领导认识啊?人家领导故意照顾他。”

    接着,苏建国又对苏晚晴说:“姐,那个陆海山不是喜欢你吗?你明天去找找他,让他给咱们拿点粮食。”

    苏建国嬉皮笑脸地继续说道:“陆海山这个窝囊废,这辈子没见过啥女人。咱姐这么漂亮,他肯定听你的。姐,必要的时候,你也可以给他点甜头,比如拉拉小手啥的,又不吃亏。”

    苏晚晴立刻呵斥道:“你说什么胡话!”

    苏建国说借陆海山的粮食,说白了就是打算占人家便宜,有借无还。

    胡琴也在一旁帮腔:“苏建国说得对,晚晴。那陆海山以前不是对你死心塌地的吗?”

    “他要是有一口饭,肯定都给你。”

    苏建国美滋滋地畅想:“要是按斤谷子算,他给咱们拿斤,够咱们吃好一阵子了,这红薯我都吃腻了。”

    胡琴又赶忙补充:“晚晴,你明天去找陆海山,可得注意分寸。想办法让他把粮食给你拿过来,但绝对不能答应和他在一起。”

    胡琴认真地说道:“陆家穷得叮当响,是咱们大队有名的破落户。陆远平本来就是入赘到林家的,就是个窝囊废。”

    “听说现在陆远平和林家分家了,住在柴房里,一家老小挤在一个柴房,你要是嫁过去住哪儿?”

    胡琴想到这儿,又忍不住骂道:“林燕和陆海山也是两个没脑子的。要是陆海草嫁给大队长的哥哥张志高,那陆家就和张家攀上亲戚了。”

    “可陆海草这傻丫头死活不嫁,这下自家日子不好过不说,还把张队长给得罪了。”

    “你要是嫁到陆家去,以后日子铁定不好过。记住,注意分寸,想办法把粮食搞过来,但结婚的事千万别说。”

    苏晚晴一开始得知陆海山有斤粮食时,内心还因念及旧情泛起一丝波澜。

    可一听胡琴说陆家几个人挤在一个柴房,又得罪了二大队的大队长张志东,那刚刚涌起的对陆海山的好感瞬间烟消云散。

    此刻,她的想法和胡琴一致,那就是绝对不能和陆海山结婚,不然以后日子肯定难过。

    苏晚晴往嘴里扒了一口红薯,说道:“行了,我知道了。”

    苏建国又再次催促:“晚晴,你可一定要想办法把粮食拿回来哈。不然咱们大队要是有哪个寡妇对陆海山勾勾手指,指不定这个愣头青就屁颠屁颠地把粮食给人家抱过去了。”

    说完这话,苏建国跑到厨房,把橱柜最顶端仅存的面粉拿了出来,准备和面做面条吃。

    这可把胡琴吓了一跳,赶紧拉住他:“建国,这面粉可是留着过年吃的。”

    苏建国一把推开胡琴,说道:“哎呀,妈,反正二妹都要把粮食拿回来,我吃点面粉咋了?天天吃红薯,我都快把胃吐出来了,实在受不了。”

    胡琴见拉不住,又一想,过几天说不定真有大米吃了,便不再阻拦。

    此时在江城县,陆海山还未回去。

    他本打算去供销社买几斤猪肉,可遭遇和上次一样,没有肉票,供销社的销售员根本不把猪肉卖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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