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家出走啦。不过话说回来,沈家姐妹在阴间做的生意越来越大,跟夏家的合作也是亲密无间。加上夏家与海家的关系,这三家啊,现在那是形同莫逆,根本不惧怕那什么顶头组织啦,谁敢再惹仲夏市的玄门世家,谁就得惹得一身的骚。这一日,我躺在海家的别院树下,享受着暖洋洋的太阳光照,心中则是努力的去找这‘道’的至高点,到底是什么?“呦!这不是浪浪嘛?今天你家闺女怎么不在啊?”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一愣,头也不回的笑道:“元归叔啊,啧啧,你那臭小子又跑去网吧啦!”海元归虽然以前跟我有过摩擦,但日久见人心。我对他们海家算是不错的了,他也是对我改观了不少,主动跟我靠拢拉清楚关系,倒也是分得清实务。他不知从哪里搬来一张椅子,坐在我的旁边,就说道:“以前我听说过一个地方,叫亡鬼河,当然,并不是什么忘川河之类的冥海之水。”“亡鬼河?有什么奇怪之处吗?”我有些郁闷,他干嘛跟我说这种故事?海元归搓着下巴,凝眉瞅了我一眼,解释起来:“没有奇怪之处。但此河有个传说。相传那河水里住着得道仙鬼留下的一个幻身,只要心诚跪拜,听说便能得到那仙鬼的指点。你现在不正是需要领悟道之始源嘛?”道之始源,解释起来就是道之至高巅峰的意思。我耸耸肩,对他的言词有些不大相信,回道:“若是那么容易,那成为渡鬼渡道阶段的鬼修以及人修,不就得呈批成批的出现了吗?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会存在,我看也只是骗骗小孩子而已。”“要不去看看?”“不去,我现在这情况,走出去都得被人砍。”他尝试着鼓动我去探险,但是被我果断的拒绝了。这时,轩儿那是一蹦一蹦的跑来找我,扭扭捏捏的说:“爸爸,我我想出去玩。”“哦,那出去吧。”我无所谓的摆摆手。倒是轩儿听了这话,有些生气的蹲在地上,好像我做错了什么事情似的。我有些郁闷呐,这孩子长大了,我倒也不知道她心里到底是在想些什么,想要什么,谁又能知道?“咳咳!那啥,女孩子出去玩,得花钱的!”海元归有些鄙视的斜眼瞪着我,好像是在说,你是个不称职的爸爸。当下把银行卡丢给了她,我这才发现,从她上学到放假的这段时间里,我都没有给过她钱什么的,猛然意识到这真的是不称职的爸爸。“轩儿,这卡里应该也就只有几个亿了,不够花的话,再说吧!去玩,早点回来。”我朝她摆摆手,大方道。轩儿高兴坏了,她现在穿的衣服都是以前若伊穿过的,好比如此时的一身连衣裙,让我不禁想起,我那妖娆动人的媳妇儿啦。孩子出去玩耍,我又是陷入到进一片的纠结当中。海元归那是忙碌的很,跟我这个懒散的闲人当然不能口舌太久,又是询问了一番接下来的合作之后,他,也就离开了。合作阴间开采冥矿,这些事情海家自然不会放过的。夕阳洒在后山的每一处角落里,我一个人孤零零的往后山上走去,这才发现原来这后山的路程有这么的远,想当初我一个随行术就能到达山顶,如今却是跟个乌龟似的缓慢。寒冬腊月,竹青而飞雪飘零,很难想象这仲夏市会降下大雪,天凉气寒,裹着羽绒服,生怕自己着凉生病,又得挨几针才能好。花了半个小时的时间才爬到山顶,而山顶的庙宇覆盖上了一层的雪花,白茫茫的一片,时不时还会抖落下几片残雪。大门是敞开的,那把红殷钝剑依旧是摆放在庙宇之内。我走近这令人怀念的庙宇之内,伸手握住供桌上的那把红殷剑时,运起浑身之力,方才举了起来,费劲的很。重剑无锋,大巧不工。或许这应该就是我的归宿吧?剑不锋利,因果则不频发。不伤人,不杀人,这应该是锻造此钝剑时的意义所在吧。南宫晴师傅的嘱咐,还有剑无名大叔的心意,我都知道。将这把重钝剑系在背后,我这一个废人背着这剑,便缓缓朝地宫走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