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少眸光依旧炽热,疯狂、愤怒、狂喜交织在一起,令颜疏桐呼吸一窒。他生气了,很生气。他最害怕的便是她这般的目光,害怕她的眼泪,因此,她率先示弱,可是,仿佛效果不佳。颜疏桐有些颓然。“青容,你怎么在此处。”沙哑的声音夹杂着雪沫的冰寒,那么冷。颜疏桐后退一步,神色抑郁起来,然后,很快,她便笑了起来,道:“逸少,我们又见面了。”她轻轻得说着,声音那么温柔,眼神那么专注得望着他,一瞬不瞬。他墨黑的眼眸望见她眼中,那么温柔,少有的温柔。他的心被这温柔之色扯痛了,半晌冷冷一笑,道:“你居然用假死欺骗我!”他的眼中充满了戾气一步步走向颜疏桐。目光定在她面上,问道:“为何欺骗我?为何要离开?你说过,你永远不会离开我,除非你死!”他浑身的煞气越来越重,远远的,她就感觉到了。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杀意,他恨不得杀了她!众臣皆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还未从震惊中缓过神来,雪颜国皇帝却已经站起身来,挡在逸少的前面,道:“你乃一国皇帝,怎能如此逼视一国大祭司?您不觉得太失礼么?”逸少只是看了一眼雪颜国皇帝,浓浓的眉毛挑了起来,看向颜疏桐,嘴角邪魅冷笑,道:“大祭司?”他笑得那么讽刺。颜疏桐心中一痛,只听逸少又问道:“你到底骗了我多少事?”“还是从未有一句真话?”逸少的声音越发冷了,逼视着她,甚至要越过雪颜国皇帝走过来!雪颜国皇帝伸出胳膊挡在逸少的面前。逸少伸出手臂劈开,戾气越来越重。一时间,两人剑拔弩张!西宫皇后目光停在雪颜国皇帝身上,越来越冷!他居然为了雪溶不顾一个皇帝的仪容!不顾自己身份!“陛下,让开吧。”颜疏桐平静得说道。雪颜国神色一震,还是没有拿开手臂,不,他决不能放此人过去,他凭什么质问雪溶呢?“陛下,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请您让他过来吧。”颜疏桐向前走过去,朝着雪颜国皇帝投了一个安心眼神。雪颜国皇帝这才将手臂放开,人却站在一旁,随时等待伸出手保护颜疏桐,颜疏桐却道:“请陛下归位。”雪颜国皇帝又是一震,道:“可是雪溶……”他将目光望向逸少,充满担忧。“他远不是我的对手,陛下放心归位吧!”颜疏桐冷静得说着。雪颜国皇帝迟疑半晌,才慢慢走上去坐下。这时候,众臣们被这三人的表现惊呆了!尤其是大祭司和这位木风国皇帝,仿佛是旧识。颜疏桐已经走到逸少的面前,微笑着看着她,她笑得异常温柔,柔到了骨子里,是他从未见过的。有一瞬间,他被这温柔的眼神乱了心神。“逸少,你错了,青容从未骗过你啊。”颜疏桐的声音温柔至极,听得人的耳朵里酥酥麻麻,异常动人。逸少一怔,定定得望着她,转而好笑,怒道:“你从未骗过我?你说永远不会离开我,除非你死,你假死离开,不是骗我么?你本是女儿身,却说自己是男儿,不是欺骗我么?你从未说过,你是大祭司,你是有目的接近我的!是不是青容!你还说你从未欺骗过我么?”他越说越激动,戾气越发重了,她却依旧笑得温柔,慢慢道:“逸少还记得么?当时我是如何许下的诺言么?”她望着他,一字一句得说道:“当时是我是这样说的。”她温柔得笑着,目光柔软,“逸少,青容永远都不会离开你,除非青容死。”“我说得可少了一个字?”她问他。逸少蹙眉,道:“你当年的确是如此说的,你承认了?承认你骗了我?”颜疏桐摇摇头,道:“不,逸少,当年我是以青容的身份说的,青容死了,便是离开了您,青容并未说谎啊!”他怔然片刻,冷笑道:“哈……原来这句话是如此理解的!”充满冷意的笑声。颜疏桐不理会,继续道:“还有,您从未怀疑过青容的身份,当年您问青容是男是女的时候,青容反问您说,这重要么?逸少还记得吧?”“哈哈哈哈!”逸少大声笑了起来,那笑声那么冷,那么锋利,仿佛一把寒刀!她以孙丞相三公子的身份接近他,他怎么会怀疑她的身份呢?他当年更是不在乎她是男是女,因此,并未追问。他爱她,她是男是女又有什么关系呢?可是,可是,她说她,她说青容从未欺骗过他,根本就是强词夺理,可是,明明是强词夺理,却是那么在理,他无法反驳,只能发怒!“你是怕我杀了你么?”逸少浑身充满了戾气,朝着颜疏桐又走了一步,两人之间只有一步之遥!离得很近了。颜疏桐摇摇头,道:“生死何惧?”她又笑了笑,道:“逸少来此处便是要杀我的么?”“你如此单枪匹马得来,根本杀不了我啊!”颜疏桐笑得越发温柔。逸少挑眉望着她,转而将目光移到西宫皇后的身上,指着她道,“她会帮我的。”西宫皇后听了两人说了这么多话,只是端庄一笑,道:“陛下可不要忘了重要的事情啊!”西宫皇后提醒道。颜疏桐知道,西宫皇后定是和逸少达成了什么协议,只是,她仍是没有看西宫皇后。 目光不离开逸少,温柔得笑道:“我此时不是青容,是雪溶,一个雪族的女子,一个身上有疾,要靠着沐雪池的寒气滋补身体的怪异女子,你会嫌弃我么?”她说话的时候那么真诚,眼中滑过一抹担忧以及恐惧之色,仿佛是生怕他嫌弃一般。逸少震惊得看着她,望着她那般温柔的眸子,墨黑的眸子倏然变得宛如琉璃一般光彩,眼中是狂喜之色,急急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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