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聪明的一个人。福月虽然聪慧,却并没有听懂他们到底要怎么做,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仔细观察着任修的表情,只见他的眼睛里面尽是阴厉之色,想必,这次秋猎,恐怕是要有大变动了……任修走了以后,任太后才对任皇后说道:“你是宇儿的母亲,应当时时为宇儿着想,不能忘了自己身份。”任皇后被说得非常委屈,却不敢反驳,道:“姑妈说的是,以前是我的错,我会认真改了。”这是福月叫她必须这么说的,因此她虽然不高兴,也不得不说了,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消除任太后要换了皇后的决定。“这些日子因为巫蛊之案,朝野动荡,你贵为皇后,执掌六宫,应当知道怎么做吧?”任太后试探着任皇后,看看对方是真的改了,还是压根就在敷衍她。福月早就料到任太后会问这样的话,于是早就想好了说辞,任皇后有些愧疚,面容也是发白的,有些可怜道:“臣妾应当抚慰人心,令后宫安宁,免得陛下忧心。”任太后点了点头,道:“你今日认错,哀家很高兴,以后要老老实实得呆在宫中,解除禁足以后,不得轻易去太子府,更不能擅自见颜疏桐!”任太后越说越疾言厉色,任皇后被她的样子吓得直缩脑袋,恨不得钻进土里,不让任太后看见她。“是是是,姑妈说的是,以后臣妾再也不敢为难颜疏桐了,更不敢主动招惹她!”任太后看着她这种惶恐不安的模样非常生气和失望,真是个没用的东西!怎么偏偏是宇儿的母亲!真是匪夷所思!“好了,你回宫吧,不要再让哀家给你擦屁股。”任太后还是不放心,连连嘱咐。“是,是,臣妾知道了。”任皇后一边说,一边退了出去,走出门口,才松了口气。在任太后身边这么多年,她多少也是知道任太后的脾气,因此并不轻易触碰对方的逆鳞,对方一生气,她更是怕得不行。福月见了任皇后惶恐不安的模样,也是嗤之以鼻,可是她还需要任皇后这个靠山,自然是要帮助她出主意的,虽然此人有的时候太自信过了头,但是,她说的话,她多少也是能听进去一些。“皇后娘娘预备怎么做?”这明显是在试探,她知道,任皇后刚才根本就是在敷衍任太后,任太后说的每一句话,她都没有听进去。“本宫一定要为宇儿做点事,不能让他觉得本宫很无能,全是姑妈的功劳。”任皇后一想到任太后教训她的模样就生气,凭什么她不能参与?她是司徒宇的亲生母亲,怎么可以坐以待毙呢?”“皇后娘娘的意思是?”福月不解得望着对方。任皇后却突然握住福月的手,说道:“福月,这次,你一定要帮本宫,不要再劝本宫按兵不动的话了,好不好?”福月蹙起眉头,她之所以让她按兵不动,就是怕她给自己带来麻烦,可是此时自己推脱,仿佛也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