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的三色鱼,有黑、有黄、有白,而且尾巴好长呀。”楼惠惠笑道:“不过比起湖阳村村民打捞的鱼,这些鱼看着是美,但也没了更多自由,哪里有大江大湖那些鱼儿随心畅游。兰姐姐,我说的对吗?”“恩,惠惠说的极是。”兰钰儿听她如此一解释,看着那池水中的鱼心里暗是神伤。自己何尝不像这池中之鱼,连自己的自由都不能做主,不也一样被困在千年的守旧牢笼。恰在这时,端木诗函着一袭素衣长裙走来,道:“兰家姐姐,楼姑娘,你们在看什么?”“端木小姐,我们再看金鱼呢。”楼惠惠指道。“是吗!”端木诗函平色接了声,缓缓向她们走来,心里想着,这俩女人与那家伙相识,绝不能让她们在老是缠着他。哼,等一会唐凡就要离开,到时看你们怎么和他亲亲我我,让你们大吃一惊,哈哈。端木诗函走来笑颜道:“咦,金鱼好像饿了,咱们抛些鱼饵吧。”“好啊。”兰钰儿点点头。三女子抛着鱼饵,楼惠惠问:“端木小姐,不知早上时候你可有见到唐凡哥。”“有啊,他一会就来。”端木诗函双手捏紧手中馒头,眉心一怒,这女人句句来句句去都是唐凡哥,一点也不害臊,不知别人感受吗。“哈,你们都在干嘛!”唐凡从前面刚好走来,见她们三人在,便打个招呼道。闻声,三个女子扭头一起看向男子,端木诗函脸色半惊半喜,楼惠惠笑盈盈得紧,那兰家大小姐则是一脸羞涩,经过昨夜的事,她哪里还敢正眼瞧他。待唐凡快要走进来,兰钰儿连忙低下头,脸颊已是粉红,仿佛有些滚烫。唐凡一眼就看出兰钰儿害怕羞涩,但眼下不是提那些时候,他风趣幽默念道:“诗函、钰儿、惠惠,你们在干嘛,是准备抛鱼饵想掉大鱼不成。”“噗……”三个女子忍不住噗嗤一笑,实在是受不住唐凡一番奇怪的话,总感觉那话听起来令人欲笑不能。楼惠惠上前一步跨来,挨近唐凡道:“唐凡哥,什么抛鱼饵钓大鱼,这话听着咋怎么别扭?”“哈哈,我随便说说的啦,大家雅俗共赏。”他接了声,然后瞄一眼兰钰儿,昨晚被这小妞调戏,想不到今天竟敢面对我,虽然不是很落落大方,但就凭这点不也证明她的厉害。“唐凡,你给我拿着!”端木诗函手一伸,将手中半个馒头塞给唐凡,冷柔地念了声。汗,这霸道的丫头喜欢吃风醋,难道就不允许我跟别人说说话,真是的。唐凡无奈的接过馒头,用手一撕,几下全部抛到池水中。“噢,大家都在啊?”这个时候端木宋从远处走来道。“爹!”“宋伯伯!”兰钰儿、楼惠惠二人同时道。“宋伯伯!”“嗯。”端木宋点点头,贤侄,让诗函她们三人玩儿,宋伯伯找你有事。趁机,端木诗函向他父亲微微眨眼,顿时端木宋似乎明白了什么,略微点头了下。“兰姐姐、惠惠姑娘,我们到那边去看看,还有很多好玩的东西。”端木诗函赶紧道。“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