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套?”唐凡眉头一皱,难怪昨夜老是听到有拆房的声音,原来是他们想玩弄我,到底想干嘛?村长在道:“唐少侠,我们这样做就是为了试探你是否会帮我们,那天不是见你拿出不少钱赔给那位程公子,所以——”“噢,该不会是你们看见我钱袋里面还有余钱吧?”唐凡补充道。正是!村长慈祥笑道:“所以借机正巧你和惠惠哪个,实在是没办法了,只好如此。”“村长,你们的话在下越听越是糊涂了,什么我和惠惠哪个了?这话得讲明白,出钱是小名声是大!”张大娘在一旁道:“唐少侠,你就别装了,大家都是过来人,惠惠害羞也就算了,但你可是男人敢作就得敢当。”他们到底在玩那一出戏,弄得老子越听越是凌乱。无可奈何,唐凡只好道:“我和惠惠到底怎么了,什么敢作不敢当?”村长见他像是不想负责的样子,于是说道:“你不是已经和惠惠洞房了吗,张大娘都跟我们说了,你就承认吧,非得让我们说出来。”洞房??唐凡白眼一翻,彻底无语了。张大娘走近一步靠近唐凡,小声问:“昨天你不是和惠惠准备那个……”“什么?”闻听张大娘说这话,唐凡目光一呆,仿佛有种无形压力瞬间罩来,令他一下子顿时大悟。他仔细一想,该不会这妇女把昨天自己与惠惠那一幕误会给乱言了,莫非……唐凡不敢在继续往下想,脑子一乱。这扭曲的也太离谱了,老子连人都还没牵过一下,就被无缘无故扣了一个洞房的大光环,都他娘什么世道。他提心吊胆看一眼张大娘,话都不敢接,这事恐怕不好办了。见唐凡不说话,张大娘质疑问:“你敢说你没有对惠惠做那事,倘若你要是不承认,与负心汉有何区别?”他奶奶的,怎又把负心汉灌在我头顶了,气死老子了!唐凡本想发怒,但念及他们对自己有恩,不然早就恶言反驳了。若是换作外人敢污蔑老子,拳打脚踢非揍死他不可。“大娘,我想你误会了,其实我和惠惠昨天真没什么,惠惠就是想给我脱——”他话一出,方觉话里不对劲,于是又改口:“哦不,不是脱!”汗,老子到底想说什么呢?“哈哈,终于承认了吧!”张大娘连忙接道:“你这小子还算老实,非得逼你说你才答应。”我汗!唐凡脸色一沉,本要说惠惠准备给自己脱衣服检查伤势,谁知在这节骨眼却卡住了,真他妈的想一刀子砍死自己,免得无脸见人。被气的七窍生烟的他,心想,虽然自己是有点喜欢那小妞,但也不能任他们乱这样横着来,如此一说,岂不是把老子当禽兽一样看待。唐凡望着村长他们,打也不是骂也不行,看来只有以理服人了,他准备开口——“唐少侠,我们念在你对湖阳村有恩,你和惠惠那事咱们可以既往不咎,既然你与惠惠相爱,那还是赶紧把事办了,莫要让外人笑话,也是对惠惠一个交代。”不等唐凡发话,村长先发制人逼问。不是吧!!唐凡大脑一闪,感觉有种不祥预感即将发生,瞧他们这气势,摆明就是事先套好的圈,然后让老子钻。完了,这次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想不到老子机关算尽别人,而今竟是败在了几个手无寸铁的老百姓手上,真是千年道行一朝丧,卧槽!“我的钱!”他准备伸手拿回钱袋。见这小子想拿回金刀币,村长急忙将钱袋收入怀中,念道:“这钱算是给惠惠的嫁妆了。”“嫁妆?我晕了!”唐凡一头晕倒在地上,不省人事。见这小子昏倒,村长摸摸胡须道:“你们几个还愣着干嘛,没看到唐少侠晕倒了嘛,把他送回惠惠哪里去。”“好嘞。”“村长,这小子刚才也承认了,此事必成。”张大娘笑道。“如此甚好,这男子倒也仪表堂堂、看也不坏,倘若惠惠真跟了他,应该不会吃亏。”在通往楼惠惠所在的木屋路上,楼惠惠心慌慌一路急着往家里赶,被他们一拨人刚才戏弄,哪里还敢在面对所有人,只好一个人静一静。当她走到距离木屋没多远时,陆大牛身影出现了。“大牛哥,你怎么在这?”楼惠惠急急忙忙擦去眼角边泪水念道。陆大牛脸色苍白,低沉道:“惠惠,你什么都不用说,大牛哥都知道了。”“知道什么呀,连你也有事隐瞒我,不理你了!”楼惠惠有些撒娇道。陆大牛摇摇头,问:“惠惠,你真的喜欢那人!”“大牛哥,你怎么了,怎会问这样的话?”“回答我!”我——!楼惠惠低下头,脸色羞涩的不知该说些什么,心里仿佛小鹿在乱撞一般,吞吞吐吐的只说出:“我——我——我——”“你喜欢他是吧。”“我!”楼惠惠点点头。看到这个结果,陆大牛忍不住了,如同发疯似的狂叫道:“我就知道你喜欢他,为什么一个才和你相识不到几天的男子你就百般对他好,甚至还和他——而我和你从小一起长大,却得不到你的一个吻,为什么!”“大牛哥,你说什么呢,惠惠不明白?”“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人长得不好看,武功又不会也没什么钱,根本就不值得你喜欢。”“大牛哥,惠惠从来没有这样想过。”“不要说了,我陆大牛敢说敢做,我说过我会祝福你们就一定会做到,惠惠,再见!”言罢,陆大牛狂跑离去。望着陆大牛跑离去,楼惠惠更是乱了,他们到底怎么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话。也许是心中郁闷,在加上刚才村民一翻戏弄,楼惠惠压根就不敢进屋,只好在岸边坐了一会。片刻后。楼惠惠从地上站起,带着一丝憔悴颜色走进了木屋,而此刻,唐凡正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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