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不是很赞同,“现在是非常时期,您应该勤加修炼才对,不该被别的事情影响。” 候杉瞅了他一眼,“我已经受到影响,你不用劝我,我今天就要去。” 白管家大感头痛,揉了揉眉心。 候杉是什么人他很清楚。 从小看着他长大,少年人想一出是一出,父母在远方,他又是一个坚信“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不孝子”,一旦自己决定的事别人很难说得服。 几番思量,最终,白管家妥协了。 “去了也没用,那间医院十年前已经拆迁,那地方改建成公园,看不出什么来。” 候杉默了会儿,“你干的?” 难怪他一开始就不赞同。(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