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对子桑家重要,是对我很重要。他们家的男人一旦成年就要通过占卜去寻找另一半,如果双方情投意合,马上就可以结婚……诶,你离我那么远干嘛?” 看着箭一般逃离自己身边的秋宝,候杉哭笑不得。 “你家那什么破规则?还占卜找对象?”建国之后不但有妖精,封建迷信的思想也不轻,“地球已经不适合你们生存了,早日上天跟太阳肩并肩才是正道。我正式宣布,我跟你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你以后离我远点儿。” 秋宝站得远远的,努力与他划清界线。 好险!差点就跟他情投意合了,现代提倡晚婚啊亲!玩亲亲可以,想进入更深层次的交流真的很抱歉,咱成年再约。 “你慌什么?我例外……”候杉步步上前。 “骗子都这么说,你休想懵我。”她连连后退。 候杉刚想解释,可是有些礼佛的人上山来了,三三两两。也有人从大殿里出来,人来人往,说话的时机已经不合适。远远看见,有个人朝他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立即意识到他该进去了。 候杉三步并作两步地上前,“宝宝,以后找个时间我再跟你解释,先进去瞧瞧,他们要开始了。”扶着秋宝往大殿方向走。 “开始干嘛?做礼拜?” “做礼拜是其他宗教的活动。这里每年初春都有几位行脚僧来开山寺替这一带的百姓祈福,其中确实有几位是道高僧。被明津家的遇上请了过去解咒。” “解咒?”秋宝脚下顿了顿。 “嗯,刚才那位明津小姐不是说好像中了诅咒吗?明津的族老说,如果高僧们能帮她解开这咒,他们可以请来本地神灵替本地百姓问问到底怎么回事。地震前有一道怪声,你当时有没留意?” 秋宝脚伤,走得很慢,候杉很有耐心地陪她慢慢走。 “那个呜呜声?”秋宝向他嘟起嘴模仿了一下。 她的薄唇桃红柔嫩,像是滑嫩甜美的果冻,诱惑着少年想凑过去尝一尝。那种冲.动让少年耳根一热,赶紧别开脸。努力望着大殿方向沉重地点点头。 她那样子太危险。看久了对心脏不好。 自古以来,将士们上战场不准带家眷!为什么呢? 他现在可以用亲身经历告诉大家,有家眷在身边的后果是这样的:去不去大殿?无所谓了,反正有人在听;神祭家族的事有她的脚伤重要吗?当然没有!要不。索性大家打道回府算了…… “好像不是什么有趣的话题。要不。你自己去?我不想去了。” 候杉的脑子正在精分作出激烈的斗争,闻言,兀自苦恼地点点头。“好,那你……诶?不好意思,你刚才说什么?”他刚胡思乱想来着,貌似错过了什么。 “我说我不去了,”秋宝站定,再也不肯上前挪一步,伸手指指离大殿最远的山崖边,“我就在那边等你。” 那儿有一座翘角凉亭,没人,她想怎样都行。 “可是……可能会很久,要不你先回去?”候杉心情异常复杂。既有点庆幸,也有点遗憾,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想怎样。 “唉呀,你别婆婆妈妈的,忙去吧!我累了自然会回去,不劳你操心。”秋宝推了他一把,然后一转身,脸色马上就变了。她伸开两臂以便保持平衡,像只独脚兽一蹦一蹦地往凉亭的方向跳去。 候杉被她的滑稽样逗笑了,望着她的背影动了动耳机,低声吩咐了几句,然后跟人进入大殿。 他不是主角,晚点儿去无所谓,何况里边确实有他的人在听。 再说秋宝,跳得比普通人小跑的速度还快,眨眼间已来到凉亭坐下。 她的离开不是因为善解人意,而是她身上有违禁品,进不了大殿。刚要进入大殿范围就撞了一道光墙,把她震得七荤八素,幸亏身边的少年不知在想什么,没发现她的异样。 摸摸手腕上的檀珠手链,秋宝的情绪有些低落。 以前一家人经常跟着父亲进入寺庙倾听梵音,想不到自己居然有被佛音拒于门外的一天。 她不是妖魔鬼怪,却身怀凶煞之气,本来就招人嫌。而五毒旗正是佛教所摒弃在外的五种欲.念,寺里的僧人日修夜修,被千叮万嘱须自觉自持,不可沾染半点欲念。 如果被她把五欲带进去,再在某个地方动点手脚的话,那她就是扰乱佛门禁地的罪恶根源! 所以,除非脑残,头脑稍微正常些的都知道不能放她进去。 被拒之门外绝对是她罪有应得。 她落寞地倚在凉亭的栏杆上,静静地遥望凉亭外,崖底下那片茂密的森林。寺里隐约传出经文的吟唱声,那是念佛机播放的经文吟唱,一遍一遍地反复。 说来也奇怪,这种反复的旋律居然听不腻。随着音律起伏,她思绪万千。不知过了多久,她渐渐听到一个敲木鱼的笃笃声,仿佛近在耳旁,又仿佛远在天边。 她仰起脸庞遥望天际,天人说她家人尚在人间,是真的吗?她要怎样才能找到他们呢?她是一枚神隐士,看在她勤勤恳恳完成任务的份上,好歹给点温馨提示嘛。 像只瞎头苍蝇到处乱转,何时才能找到? 她虽然经常骂天,那是一时气愤所致,试想想,世上哪有打工的没骂过老板……正在心里自圆其说,忽然脑壳一疼。 秋宝捂住脑袋,这才想起一事来。 糟了,忘了候杉说过有高僧要破她的咒!还以为那些高僧是骗子呢。 唉,轻敌了。 上次的攻击力像个小孩拿把胶锤打人玩,这个有着二郎斧头劈桃山的震憾,轻视不得。 她坐在凉亭里,双腿曲起,把脸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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