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被三姨娘这不咸不淡地一句问候给噎了一下,方才准备好的话一时网课应该怎么说出口。而三姨娘还看着他,眼神看着有些淡漠。果然,不管怎么说,他之前的怀疑还是让三姨娘失望了。过了一会儿,侯爷自己忍不住了,他觉得自己要是不说点什么,八成三姨娘就会成为下一个柳姨娘。“那个,今天怀疑你的事你不要往心里去,我是担心你才……”侯爷的话刚说了一半就被三姨娘给打断,她语气轻松,完全听不出方才的伤心和决绝,“是啊,侯爷不是故意的。妾身已经知道了。”安平侯听她这么说,心里却觉得不舒服。为什么呢?明明他是想让三姨娘露出这样表情的啊。他嘴唇动了动,“你不要赌气,有什么不高兴的可以说出来,这件事确实是我做得不对。”天,你听到安平侯在说什么了吗?他居然说自己做错了,说三姨娘有什么委屈都可以说?!那之前被他冤枉的时候呢?又应该怎么算?三姨娘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表达此刻的心情。她并不想和这个处处都透露着虚伪的男人说话,却也不得不张嘴。谁让她现在是明摆着依附于安平侯呢?这是实话,就算她再怎么不愿意,也是没用的。因为,是安平侯拿着银子从青楼里把她赎出来的。尽管,也只是从一个牢笼,进入了另外一个牢笼而已。在青楼的这么多年,三姨娘学的最快的一件事,就是卖笑。唇角随便挑起,立马脸上就有一个看起来很温和的笑容,完全看不出强迫的痕迹。“侯爷你说什么呢,妾身没有不开心啊。这样的事情也是正常的嘛,要不是侯爷,妾身现在指不定怎么受罪呢。”三姨娘伸手,动作熟稔地拉住侯爷的袖子,看起来感恩戴德地跟他亲热。对嘛,这才是正常的。许是她口中的“感谢”取信于侯爷,安平侯没有再揪着这个话题不放,而是表情放松地点点头,“明天有人过来,到时候给自己裁几身衣裳。你穿粉色好看。”呵,果然是把她当成金丝雀了吗?几件衣服就想让她像只狗一样摇尾乞怜。“好啊,那就先谢谢侯爷啦。”三姨娘娇俏地冲侯爷眨眨眼。弄得侯爷是心神荡漾,看了看周围,发现也没几个下人,站起来将三姨娘打横抱起,迈着阔步往里间走去。不多时,里面就传来了女人的哼叫以及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外面被打个半死的柳姨娘,跟个血人似的,趴在长条的椅子上,不知道是汗还是泪水,使得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看起来狼狈极了。安平侯的暴怒,使得下面的这些人下手时也不敢松了,一棍子接着一棍子,都是实打实地落在柳姨娘身上。等这五十大板打完了,柳姨娘的下半身都快打烂了。虽说衣服还好端端地穿在衣服上,也没有坏掉,可那个部分颜色变得深了很多,足以让人想象得到那布料下面会是怎样的光景。光是想想,都觉得疼。那两个负责打板子的下人,看着奄奄一息的柳姨娘,没由来的有点心慌,可能是害怕柳姨娘修养好了跟他们算账吧。不过,目前看来,柳姨娘就算修养好了,那也得是两个月之后的事了。更何况柳姨娘身娇体弱的,能不能挺过来都是回事呢。如果赵婉莹这会儿还醒着,恐怕会替柳姨娘报仇。但,巧合的是,赵婉莹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呢。“行了,把柳姨娘送回去吧。”那两个人中的一个收了棍子之后,对旁边的几个人道。这会儿天都黑透了,里面的灯早就关了,时不时传出来的暧昧的声音让他们觉得有几分尴尬。倒是不知道侯爷体力居然这么好。他们能听见,柳姨娘自然也听得见。都是女人,身经百战,如何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样的情形。一双玉手因为疼痛和滔天的恨意,此刻紧紧握着,长长的指甲嵌进了掌心的肉里,鲜血顺着掌纹流下来,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她恨,恨不得将这个女人剥皮抽筋,扔进军营,让三姨娘尝尝什么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反正她不就是喜欢这样的感觉么?被两个下人一左一右,像是拖着一只死狗一样地拖回了院子里,趴在床榻上,整个人像是失去了意识,却还睁着眼睛。嬷嬷给她处理伤口的时候,眼泪直掉,看起来心疼的不行。柳姨娘却还是没有一点反应。也不知道她现在在想什么。与此同时,累了的侯爷躺在三姨娘旁边酣睡,同样累极了的三姨娘却半分睡意都没有,睁着眼睛,在黑暗中盯着房梁看。心里却在盘算着今天的收获。这么一来,算是把柳姨娘成功踢了一脚,还让她没有反击之力的那种。说实话心情还算是愉悦。美中不足的地方就是赵婉莹,要不是赵婉莹还晕着,怎么说也得让她跟着受罚。毕竟她们母女情深,不一起挨打怎么行呢?三姨娘扪心自问从来不是一个什么良善之人,之前被柳姨娘她们两个按头欺负却一言不发时,等的也是今天这样的局面。她筹划了这么久,怎么可能让毫无准备的柳姨娘一巴掌就给吓回去?柳姨娘输就输在她轻敌了。“不过是蝼蚁,却妄想那些不该得到的。”三姨娘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看起来很是魅惑。没怎么睡实的侯爷听到她这句呢喃,睡梦中抬手搂住三姨娘的腰,把整个人往怀里带。被他触碰过的地方,三姨娘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黑暗中无比明亮的眼睛里一闪而过的厌恶很快被她掩盖。这么多年,她早就学会了怎么才能在不同男人的怀里睡着。翌日一早,天光大亮时,柳姨娘也悠悠转醒。她觉得腰酸背痛,并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昨天晚上经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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