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卫伶越说越多,吕凡真是给跪了。你真是大爷,亲的那种。少说两句会怎么样啊,能死吗?你就不怕王爷恼羞成怒在这直接就把你解决了?!然而晏若祁这次好像真的变得宽容了许多,居然没有抓着卫伶的领子让他闭嘴。没有得到回答,卫伶饶有趣味地看着晏若祁。可能是知道自己最坏的结果不过就是被接回卫国去,卫伶就彻底放飞自我了。“你怎么不回答我?不敢?还是心虚?”卫伶真是看热闹不怕事大。不,是点火不怕事大。吕凡一边兴奋,一边又有点忌惮。就怕晏若祁一个忍不住把卫伶脖子折断了,回头对卫国那边不好交代。“卫太子,马上就要到盛京了。”吕凡笑眯眯的,像一只老狐狸,“你是不是害怕了?”这话给卫伶噎住了,他看着吕凡的表情一瞬间有些凝滞。随后又整理好了心情,反应过来,好整以暇道,“你叫吕凡,我很欣赏你。”什么玩意?挖墙脚你也得找个晏若祁不在场的时候吧?你这样当面说的话,王爷不会把你怎么样,回头得骂死我吧。吕凡觉得自己真是太委屈了,从事了高危职业不说,还要为王爷的终身大事操心。“卫太子,您的话有点多。”吕凡嘴唇没动,这句话纯粹是从喉咙里发出来的。他余光还不忘记瞟着晏若祁,生怕晏若祁有什么反应。而卫伶并不受他这句话影响,我行我素,说道,“像你这样忠心的狗不多见了。”次奥。居然骂我!吕凡觉得卫伶应该是要死在自己手里了。要是这个时候晏若祁嗤笑一声,吕凡感觉自己能直接羞愤地死过去。然而晏若祁没有反应,岿然不动。吕凡这人向来大心脏,对这种话不过是惊讶了一瞬,随后就从善如流地回答道,“卫太子这不就说笑了吗,在其位谋其政。”“我这样的狗,肯定和你这种不一样啊。”行,不愧是你,变着法的骂卫伶是狗,估计你是第一个。晏若祁唇角终于勾起一丝弧度,看起来很是愉悦。方才卫伶出口羞辱吕凡的时候,他没开口,是知道吕凡这样的性格,肯定不会吃亏的。这会儿听到了,还是觉得有些自豪。不过有一点要声明的。他可从来没把吕凡当成是自己的什么狗,这是他的兄弟。吕凡要是狗,那他成什么了?“你……”卫伶也是没预料到吕凡会这样说,居然没有极力反驳?行吧,晏若祁身边没有一个正常人。气氛有些凝滞,吕凡觉得自己应该负责缓和一下。他看着卫伶,问道,“卫太子,有个问题想请教一下。”“随意。”卫伶伸了个懒腰,靠在车厢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真是一点都不委屈自己啊。“当然,我有必要说一下。这个问题不是我问的,是赵飞喻挺好奇的。”吕凡一提起赵飞喻,卫伶的目光又充满了兴趣。“那我就更要听听了。”卫伶毫不避讳地在晏若祁面前表现出对赵飞喻的不同。要说卫伶一直是一个不懂得什么叫怜香惜玉的人,也没错。不然当时他朝夕相处的左膀右臂,又怎么会一死一伤。那可是两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可要是说卫伶绝对冷酷,好像也不是那样。他今天看着赵飞喻时的眼神,就足以让人浮想联翩。晏若祁对这种眼神可以百分百确定,卫伶一定是对赵飞喻产生了兴趣,有一种势在必得的自信。听到卫伶的声音,晏若祁有几分厌恶地微微皱眉,却还是没说话。上车之后晏若祁就像是被人按下了哑穴,一言不发。吕凡并不在乎卫伶那点轻佻,在他看来,赵飞喻瞎了才会和一个喜欢穿红色的男人在一起。“她想问问你是不是喜欢唱戏。”吕凡问的干巴巴的,没把赵飞喻语气里压抑的好奇表现出来。卫伶表情又是一阵凝滞。很快,他笑了一下,看起来有些魅惑,对吕凡道,“那你可以回答她,要是她喜欢的话,我可以学。”哟呵,为了追赵飞喻,你也不至于这么拼吧?“还有一个问题。”吕凡伸手。卫伶直觉这不是什么好问题。“不会还是赵飞喻问的吧。”卫伶缩在袖子里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吕凡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并对卫伶点点头,“卫太子猜的一点不错,正是赵飞喻的问题。”我的个娘啊,你怎么这么多问题,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很简单,就问问你那天为什么穿一身红衣。”她好像还觉得挺好看的。这句话吕凡没敢说,他怕自己说完当天晚上就被晏若祁暗杀。王爷不讲武德。卫伶眉头一跳,随即粲然一笑,秉持着在自己不好过也不能让别人好过的宗旨,他特意捏着嗓子,对吕凡道,“还不是人家喜欢这样穿啦。”娘哟,你的嘴里能不能发出一点人类的声音?听完他这句话吕凡心里直突突,有些后悔帮赵飞喻问这些奇怪的问题了。至于真相,重要吗?马车不慢,差不多两个时辰就到了盛京。只不过这会儿已经下了早朝。关于太子上奏弹劾晏若祁的事,已经在整个盛京达官显贵里闹得沸沸扬扬。一进王府晏若祁就知道了。谁还没有两个眼线了?洗漱一番,换了身衣服,晏若祁穿着朝服就带着卫伶进宫。可能是为了表示对卫国太子的尊重,晏若祁并没有让人将卫伶绑起来。两个人就这么一前一后地走进御书房。皇上就在这里。听人说太子也在这里呢。这对父子估计是在商量晏若祁没来上朝是不是心虚了的事吧。面无表情地走进去,朝着龙椅上坐着的人行了跪拜之礼后,晏若祁起身,站在那不说话。这种环节都是吕凡代劳。“参见皇上,陛下,王爷今日为了捉拿卫国细作,连夜去了盛京外,这才没赶上早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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