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合格的细作拥有强大的心理素质,就算是被敌人当面质问,也一定不会随便说漏嘴。卫伶觉得自己是具备这方面的素质的,他冷笑一声,看着赵飞喻问道,“这位姑娘,你说什么呢?”“装傻?”赵飞喻感觉自己的耐心已经快要被耗光了。可能和这段时间的经历也有关系吧,居然渐渐的没那么有耐性了。这可不是一个好的现象。赵飞喻决定回去之后好好反思一下。“我可是赵国人,皇上知道他的子民是如此的疑神疑鬼吗?你这样让我不禁怀疑谁才是细作了。”说完,卫伶意味深长地看了赵飞喻一眼,这一眼里内容实在是太多,让赵飞喻一下子都消化不完。贪多嚼不烂,赵飞喻也不想去琢磨一个神经病男人的想法,只是看着他问道,“你急了,对吧?”这女的怎么油盐不进?卫伶都快气死了,恨不得抓过赵飞喻就把人脖子拧断让她再也没办法发出声音。可要是真这样做,那就代表着他们必须立马从盛京退出去。之前几个月时间做的布置都付之东流。卫伶舍不得自己的心血,只能耐着性子和她周旋。“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而且,这样孤男寡女独处的状况要是被别人撞见了,恐怕会对姑娘的清誉产生影响吧。”他的锋芒被迫收敛,这回语气都缓和了下来,看起来就是在商量赵飞喻。赵飞喻本就不是什么咄咄逼人的性子,况且到底是不是来了什么细作,也不是她该考虑的事。整个盛京的巡防营都没察觉到,她一个弱女子又能做什么呢?赵飞喻的算盘打的噼里啪啦响,几乎是一个眨眼的时间就确定了接下来的计划。她粲然一笑,“我觉得这位公子说的没错呀。”“姑娘今日所作所为,谢某铭记心中。”卫伶随口编了个名字,说起来还特别自然。赵飞喻倒是不在意,若面前这人真是什么细作,那她很可能会惹火上身。还不如早做打算。“那还希望谢公子记住自己在说什么啊,以后有幸见面的话别忘了。”她脸上带笑说完了这句话,转身率先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进来的时候步步紧逼,几乎是贴着卫伶的脚后跟追过来的,就忽略了周围的兵力布置。直到自己出去,才发现这里都可以用天罗地网来形容了。那人对此地如此熟悉,看来也不像是什么细作,倒像是哪家的公子叛逆偷跑出来要做什么坏事,却正好被她给撞上了。赵飞喻一路小心翼翼地出去,又在盛京里绕了两圈,确定后面没人跟着自己,这才回到了侯府。让海棠落锁后,赵飞喻坐在房间里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今天遇见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将海棠叫过来,赵飞喻抓住她的手腕问道,“海棠,你对盛京的各大世家熟悉吗?”海棠虽不知道赵飞喻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但还是点头回答道,“还算是熟悉,怎么了小姐?”赵飞喻没解释,而是问道,“那你知道谁家的公子喜欢穿红色衣服,还轻功很好吗?”“喜欢穿红色衣服?”海棠皱眉,“这什么癖好?”赵飞喻一下子不确定起来,除了戏班子的人,哪个大男人会喜欢如此艳丽的颜色?怕不是他为了伪装,故意让人觉得他娘吧?“那,长的很清秀,武功还好的你知道吗?”赵飞喻改了一下筛选条件,睁大眼睛看着海棠,希望能找到答案。海棠还真的在脑海里认真地检索了一下,最后在赵飞喻期待的目光中摇摇头,“小姐,符合您说的清秀的,也就那么几个。”“个个都像是病秧子,要不就是读书人,没有会武功的。武功厉害的,又是比较黑壮魁梧的,也不符合。”“小姐,你到底看到了什么啊?”从海棠口中得到了否定答案之后,赵飞喻心蓦地一沉。这么说来,今天碰见的那个,肯定不是盛京本地人了。那很有可能就是她心里的那个最坏的猜测。敌国细作。可他举手投足间不自觉散发出来的贵气,让赵飞喻没办法肯定。哪个贵公子会亲自过来当细作啊?还要冒着被发现的风险。赵飞喻苦涩地笑了笑,对海棠摇头,“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来想问问。”“随便问问吗?”海棠半信半疑地看了赵飞喻一眼。赵飞喻点头。海棠又欲言又止。赵飞喻还当她是想起了什么关键的人物,有些激动地问道,“快说,想起什么来了?”“要是整个盛京的人都算上的话,清秀的,武功好的,还真有两个人。”海棠看起来有些为难。看她这种表情,赵飞喻立马想歪了,以为这其中牵扯上了家族秘辛,有些好奇和兴奋,“是谁啊?谁家的私生子吗?”海棠差点没被赵飞喻这句话给呛死,连忙摇头,“不是不是,小姐你想多了。”“那是什么?”赵飞喻抓耳挠腮,沉不住气地问道。“一个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海棠说着说着还卖起了关子,停顿一下后接着道,“另外一个就是九五之尊了。”行了,赵飞喻知道她说的是谁了。不得不说,这丫头还真是忠心,都不在晏若祁身边做事了居然还会为了他说话。这两个人一个是晏若祁,另外一个就是当今圣上。提起这个,赵飞喻还真没见过皇上什么样,但可以肯定的是,绝对不会是自己今天在祭祀场看到的那个人就是了。这么看来,那人是奸细的事十有八九了。“小姐,哪里不对吗?”海棠看着赵飞喻脸色有些差,还以为是自己哪里说错话了,有些紧张地问道。赵飞喻心不在焉地摆摆手,“哪里都对才不对。”说的跟绕口令似的,谁能听懂。海棠心里着急,但她知道赵飞喻有数,就只能不断对自己进行心里暗示,让自己不去想歪,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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