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靠山来了！你再叫！（第二更求月票）(3/3)

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两粒青色药丸，递过去。“止血化瘀，消肿生肌。”他说，“爸熬的，比医院的好用。”铁青阳低头看着那两粒药丸，忽然抬手，一把攥住小渔手腕。力道极大，指节泛白。小渔没挣，也没动。铁青阳盯着他，声音沙哑：“你为什么来？”小渔垂眸，看着自己被攥住的手腕，腕骨清晰，皮肤下青色血管微微搏动。“因为昨天跨年，我许愿了。”他说，“我说，我要比现在强十倍。”他顿了顿，抬眼，目光清澈如初雪：“可如果连身边人都护不住，强十倍，又有什么用？”铁青阳的手，慢慢松开了。他长长吐出一口气，像卸下了压了三十年的担子。周羡川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小渔。小渔弯腰，拍了拍他肩膀：“起来。带你吃宵夜去。我妈煮了汤圆，芝麻馅的。”周羡川愣住，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却傻乎乎地点了点头。小渔转身走向门口，路过那根插着剑的石柱，顺手拔出长剑，剑鞘轻叩石面，嗡鸣再起。他走出大厅，夜风扑面，远处烟花零星绽放，一朵接一朵，映得他半边脸忽明忽暗。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他掏出来。是万泽发来的消息：【到了？】小渔停下脚步，望向远处尚未散尽的人潮。灯火如海，人声隐约。他按下屏幕，回复：【嗯。刚打完一架。】【没受伤？】【没有。】【回来带汤圆。】小渔笑了笑，把手机塞回口袋，握紧剑柄，迎着风，朝家的方向走去。风掠过耳畔，像一声悠长的叹息。他知道，今晚过后，圣市再不会是原来的样子。而他自己，也不会。因为真正的暴烈，从来不是拳脚相加的轰鸣。而是当所有人退缩时，你往前踏出的那一步。稳，准，不容置疑。就像他刚刚，在炼脏境宗师面前，抽出的那把未出鞘的剑。剑不出，便已是锋。夜色渐深，跨年的钟声早已敲过。可有些东西，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