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靠山来了!你再叫!(第二更求月票)(1/3)
他侧身让开门口,瓮声瓮气地说了一句:“董老板里面请。”董珲哼了一声,大步跨过门槛。万泽跟在后面,从大汉身边经过的时候,他能感觉到大汉的目光一直黏在自己身上。等万泽和董珲从偏房进...小渔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大厅的空气像是被抽干了。水晶吊灯的光依旧明亮,却照不出一丝暖意。那把嵌在石柱里的剑,剑鞘未褪,嗡鸣未歇,余震沿着大理石纹路悄然扩散,连地面都微微发麻。神武社站在原地,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没说话。不是不敢,是本能压住了喉咙里那句“放屁”。他认得这把剑——不是剑本身,而是持剑的人。上个月,圣市武道协会内部通报过一则密令:龙鹰武馆万泽,淬血境巅峰,实战斩杀炼脏境初阶武者三名,其中一人隶属青阳商会,死状为颈骨粉碎、气管塌陷,手法干净利落,无多余伤痕,现场只留一道掌印,深陷三寸,指节分明如刀刻。而当时通报附件里附着一张照片——万泽站在武馆演武场中央,左手垂于身侧,右臂微抬,袖口半卷,露出小臂上虬结如盘龙的筋络,腕骨凸起如刃,目光平视前方,不怒自威。那眼神,和此刻站在门口的这个人,一模一样。孙威龙嘴唇哆嗦着,声音细若游丝:“马……马师兄……他记不记得……上个月田归朴死前……最后见的人……”神武社没回头,但肩胛骨猛地绷紧。他当然记得。田归朴死前三小时,在圣市东区老码头卸货区与人密会。监控被黑,但码头保安亲眼看见一个穿灰外套的年轻人从集装箱顶跃下,落地无声,影子被路灯拉得极长,像柄出鞘的刀。那人转身时侧脸一闪,正是万泽。而更致命的是——田归朴临死前发给宗门的一条加密讯息,被截获破译后只有八个字:【龙鹰有眼,勿动铁氏。】不是警告,是定论。不是求饶,是认命。可他们不信。宋晚晴的人从来不信“认命”二字。他们信的是拳头、是宗门律、是炼脏境对淬血境碾压式的权威。所以他们来了。可现在,站在这里的,不是传闻中那个刚入武道界的新锐,而是一个连宗师都亲自点名“不可轻辱”的名字——万泽。赵鹤祥终于动了。他缓缓从太师椅上起身,动作不疾不徐,仿佛刚才下令“全杀了”的不是他,而是另一个人。他向前走了三步,停在距离小渔五米远的位置。这个距离,对炼脏境来说,已是生死一线。他没看神武社,没看光头,也没看马尾辫,目光始终落在小渔脸上,平静得像在看一幅画。“你就是万泽。”他说。不是疑问,是确认。小渔点点头,没笑,也没点头致意,只是把左手插进外套口袋,右手轻轻搭在剑柄上,拇指缓缓摩挲着冰凉的金属护手。“跨年夜,跑来拦人杀人,不太合规矩。”赵鹤祥语气平淡,却像一柄钝刀慢慢刮过耳膜,“你是龙鹰武馆的弟子,不是巡检司的执法使。”“我不是执法使。”小渔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所有人心口一沉,“我是铁青阳的朋友。”铁青阳猛地抬头,眼中掠过一丝惊愕,随即是滚烫的震动。周羡川喉头一哽,差点又哭出来。赵鹤祥眉梢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朋友?”他重复一遍,嘴角竟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铁青阳这种人,也配交你这样的朋友?”“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小渔抬眼,目光如钉,“是他带人半夜闯进别人家里,枪口指着老人孩子,还要赶尽杀绝——这规矩,是你宋晚晴立的?”赵鹤祥没答。他身后,光头忽然往前踏了一步,脚尖在地面划出半寸白痕。小渔眼角都没动一下。“他想试试?”小渔问。光头顿住,额角青筋一跳,没再动。马尾辫的手指悄悄蜷起,指甲掐进掌心。赵鹤祥忽然叹了口气,像是真的疲惫了。“田归朴死了。”他说,“死在圣市,死在铁青阳的地盘上。我们来,不是要替他报仇。”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铁青阳染血的拳面,扫过周羡川发抖的膝盖,最后落回小渔脸上。“我们来,是查清楚一件事——是谁,把‘玄阴蚀脉散’的配方,卖给了圣市地下药坊。”小渔瞳孔骤然一缩。玄阴蚀脉散。一种禁药。服之可短暂激发气血,暴涨战力,但代价是经脉寸断、脏腑衰竭,三日内必死无疑。十年前已被武道联盟列为甲级禁品,炼制者、贩卖者、使用者,一经查实,格杀勿论。而配方……早已失传。至少,官方记录如此。可此刻赵鹤祥亲口说出,语气笃定,毫无试探之意。小渔沉默了两秒,忽然转头看向铁青阳。铁青阳正望着他,眼神复杂,却没否认。小渔明白了。不是铁青阳卖的。是有人栽的。栽得极狠,极准,极毒。因为玄阴蚀脉散一旦现世,第一个被怀疑的,必是本地最大药材商——铁家。而田归朴,恰好死前一周,从铁家药库提走过三公斤“寒山雪参”,用途不明。小渔收回目光,看向赵鹤祥:“你们查到了谁?”赵鹤祥没立刻回答。他侧身,朝身后轻轻抬了下手。马尾辫立刻从怀里取出一台银灰色通讯器,指尖在屏幕上点了两下,一段视频自动播放。画面晃动,明显是偷拍。镜头对准一间昏暗地下室,墙壁斑驳,地上摆着三只烧杯,一只正在加热,蒸腾着淡紫色雾气。镜头快速拉近,烧杯底部标签一角隐约可见——“青阳·丙字库·07号”。下一帧,一只手伸入画面,捏起一枚墨绿色药丸,药丸表面泛着油润光泽,内里似有细丝游走。画外音低沉响起:“……第三批,共四十二粒。按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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