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起死回生(1/2)
“韵儿的魂魄?”柳子澈喃喃道,“莫非你也死了?”他忽然有些焦急了,“韵儿,你……赶快回到你的身体中去,我不想你也就此逝去。”陈曦不知道要不要跟他讲述自己的真实来历,此刻却说不出什么来,只剩下满心感动与情痴,轻柔道,“子澈,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我只希望你能尽快醒过来,只要你能醒过来我保证你睁开眼就一定能够看到我。”柳子澈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下定了决心,“韵儿,我……只怕不能答应你了,她还在等我,我想我早就应该跟她一起走的……”他的身影渐渐地淡化开来,在陈曦面前淡成一缕轻烟。“不——”陈曦慌忙大声唤道,“子澈,你不能走!你若是走了,蝶妃岂非白白的死了么?你为什么忽然变得这么自私了!”然而任凭她怎样呼喊,都已无法在唤回那个影子,她无力的,痛苦的,伏在他的身上,一颗心仿佛被抽空了般,什么都没有了……桌上香炉里的木香已经燃尽,飞灰飘落,散在桌面上,落成一层薄薄的尘。陈曦那一刻只觉得万念俱灰,恨不得也如同那一株木香般,被燃尽随之消散,她的心逐渐的沉重起来,被浓重的悲伤填满,泪水不可遏制的落下来,柳子澈,你……我今日才算明白了,你原来一直在乎的人从来不是我……秋蝉看不到陈曦,也不知道她身边发生了什么,只看着那一株木香熄灭了,桌上落了一层灰尘,而床上的人依旧是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她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上前去晃了晃了他。“柳子澈,你个懦夫,敢死为什么不敢活着!”她恨恨地捶打了他几下子,见他毫无反应一下子哭出声来,“你……你就这么死了的话,我们小曦可怎么办呀,你可别死……”正在这时,王喜掂着几包药走了进来,一进门便问,“怎么样,有用吗?”“没有……”秋蝉哭丧着脸,眼圈都红了,“他,是不是就这样死了?老先生,您还有其他办法吗,救救他吧。”王喜深深地叹了口气,将那几包药放在桌上,颓然地坐在了椅子上,两只手抓了抓头,“我,也无能为力的。你回去吧,将这几副药熬起来,三碗水煎成一碗,给王妃灌下去,若是两个时辰后还不能醒来,就只能……一起准备两个人后事了。”最后一句话说的很低沉,无奈。秋蝉终于哭出声来,抽泣着将那些药抱在怀里,“先生,王爷对我有恩,我能再跟他说几句话吗?”“也罢。待你回去之后记得让管家来请回王爷的尸骨。”王喜起身出去了。待他关上了房门,秋蝉颤声道,“小曦,你听见了吗,我……我为你感到难过,咱们走吧,回王府去。如果你不想在王府待着了,咱们俩一起去流浪,离开这个让你伤心的地方好吗?”“不,我不走,你自己回去吧,回去之后将那些药换成红糖水,我觉得第二天我会醒过来的,所以你不要以此药来催促钟离韵的生魂,还有……万事小心些。”陈曦平静了许多,她始终不相信他就这么死了,总觉得一定还会有奇迹发生。秋蝉无奈也只好照办,抱着那些药出门了。外面的天已经阴沉下来,太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厚厚的云层遮盖住了,风吹得树枝呼呼作响,寒冷的天气将路上的行人全都赶回了家去。太医院对面的小茶馆内,那个白衣的女子依旧在喝着茶,她仿佛在等待着谁,秋蝉并没有着急着回王府去,看了她一眼,正巧也撞上了她的目光,她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憧憬与希冀,令秋蝉无比好奇,她立刻决定去茶馆内喝杯水。小茶馆并不大几平米的屋子内,摆了四五张桌子,由于天气严寒喝茶的人并不多,除了白衣女子之外,还有一个带着孩子的妇人,秋蝉径直走到女子身边拉开椅子坐了下来,“流霜姑娘?你怎么在这呢?”流霜微微点了点头,“原来是太平王府的秋蝉姑娘,这么冷的天你因何事出门?”“我……偶感风寒来太医院抓几副药吃。姑娘在此执行任务吗?”“没……”流霜摆了摆手,“我只是想来确定一件事。”“什么事?”秋蝉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凑上前问道。流霜的脸上神情变了变,比之前冷了许多,淡淡道,“抱歉,在下不能说。”“好,那我也不问了,天气严寒不如去我们府上坐坐吧。”秋蝉热情的邀请她,好像她是太平王府的女主人一般。流霜淡然拒绝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太医院,目光里尽是担忧之色。秋蝉也不好再与她纠缠什么,起身说了句“叨扰了”便告辞回府了。紫月守在钟离韵身边唉声叹气,听见门外的脚步声时,立刻回头看去,只见秋蝉抱着几副药回来了,便问,“你去哪了,这什么东西?”“我又去了一趟太医院,王爷的情形怕是不好,太医说让管家去太医院将王爷接回府内,这几副药是开给王妃的,我这就去厨房亲自为她熬上,你快去通知管家吧。”秋蝉说着抱着药去了厨房。紫月闻言心里虽然慌乱但也知道此事重大,立刻去前院找管家去了,柳启正坐在熏笼上喝茶,看见紫月慌里慌张的进来,连忙放下了手上的茶杯,听她说明了来意之后,慌忙套了一件厚棉衣出去套车了。上午祭祀的时候他没有跟着,是柳铭去的,所以不知道王爷伤的如此严重,赶到太医院看见人事不省的王爷时才意识到事态的严重,他无论如何也不相信一向康健的王爷会就此死去,但依然按照老先生王喜的意思将王爷搬上了马车。回到王府后,柳铭不肯为王爷预定棺材,设立灵堂,他始终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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