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模糊,光影晃动。苍首先看到的,是密室顶部散发着柔和治愈光芒的符文,然后是周围模糊的人影轮廓。身上各处传来的、深入骨髓和灵魂的剧痛几乎要将他再次拖入黑暗,而额头正中那存在感无比鲜明、带来阵阵冰冷刺痛与诡异拉扯感的畸变之楔,更如同一个醒目的警报,不断刺激着他残存的意识。

    ‘我……回来了?’

    ‘要塞……坐标置换……成功了?’

    ‘身体……快碎了……那“归墟”的伤……’

    ‘还有……额头这个……感觉……是什么?’

    ‘一式……的“楔”……但……不一样……’

    ‘混乱……冲突……不稳定……像……卡住了……’

    破碎的思绪艰难地串联。他认出了这里是要塞密室,感知到了治里和白牙那熟悉而焦急的查克拉,也明白了自己此刻糟糕到极致的状态。

    最后,所有的感知,都不由自主地聚焦到了额头那畸变的、冰冷而灼热的异物感上。

    他想抬起手去触摸,却发现手臂沉重如铁,根本动弹不得。只能凭借着残存的轮回眼瞳力,极其内敛地、向自身内部“看去”。

    他“看”到了。那不是一个完整的、有序的侵蚀程序,而是一团扭曲的、不断与他的身体组织、能量残余、甚至灵魂碎片发生着微小冲突与融合的暗紫色混乱聚合体。它试图侵蚀,却被龙脉能量和结界力量持续冲刷、稀释;它试图按照某种既定规则运转,却被苍自身残存的森罗万象破碎之力干扰、扭曲;它甚至……在极其微小的层面上,反过来被苍那顽强的、属于此世“观察者”的独特存在烙印,缓慢地……浸染着。

    一种非驴非马、非彻底侵蚀也非完全无害的、危险的共生与对抗并存状态。

    苍的意识海中,泛起一丝极其微弱的、带着痛楚与冰冷的明悟。

    ‘偏移……成功了,但也……不完全。’

    ‘“楔”被种下了,但没种在“正确”的地方,也没能顺利启动。’

    ‘它现在是个……畸变的、半死不活的……异物。’

    ‘一式……肯定还能通过它感觉到我……但控制力……大打折扣。’

    ‘而我……’

    他感受着那畸变之楔与自身濒死状态相互拖累、却又在龙脉滋养下勉强维持的诡异平衡。

    ‘我暂时……不会被立刻转化。’

    ‘但它也在持续消耗我……干扰恢复……甚至可能……带来未知的异变。’

    ‘机会……与诅咒……并存。’

    想到这里,他那双勉强睁开的、黯淡的轮回眼中,那点紫金色的火星,似乎微弱地、顽强地……跳动了一下。

    干裂焦黑的嘴唇,极其轻微地翕动了一下,却没能发出任何声音。

    但离得最近的治里,凭借着写轮眼强大的动态视力,依稀辨认出了那几乎无法察觉的口型。

    那似乎是……

    ‘别……担心……’

    ‘还有……时间……’

    紧接着,仿佛用尽了刚刚聚集起的最后一丝气力,苍的眼皮再次沉重地合拢,那点紫金色的微光也隐没下去。生命体征虽然依旧微弱,却似乎比刚才……稍微稳定了那么一丝丝。

    治里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让哽咽声溢出眼眶,泪水却早已无声地滚落。

    白牙紧绷的肩膀,也几不可察地放松了微不可察的一丝。

    人还活着,意识短暂清醒过。

    这,就是黑暗绝境中,第一缕微弱却真实的……希望之光。

    而苍额头那畸变的暗紫色光晕,在龙脉能量的持续冲刷下,又微弱地闪烁了一次,颜色似乎更加深邃难明,那偶尔掠过的紫金色纹路,也仿佛停留的时间……长了一刹那。

    ……

    与此同时,远离音之国,在茫茫北部雪原与冻土荒原交界的某处,一道黯淡的黑色流光如同折翼的鸟儿,踉跄着坠入一个早已废弃、被冰雪掩埋大半的古代地下洞窟深处。

    “砰!”

    慈玄——或者说,一式的容器之身,重重摔在冰冷的岩石地面上,又狼狈地翻滚了几圈,才勉强停住。他身上的黑色裂痕已经蔓延到脖颈和脸颊,金色的能量如同泄漏的灯光,不断从裂缝中逸散而出,在昏暗的洞窟里映出他扭曲而痛苦的面容。

    “呃……咳咳咳!”他剧烈地咳嗽着,每一次咳嗽都喷出带着内脏碎片的暗金色血液。他能感觉到,“慈玄”这具躯壳已经到了极限,每一个细胞都在哀鸣,每一寸经脉都在崩断的边缘。而更糟糕的是额头的“楔”之印记,布满了裂纹,光芒黯淡摇曳,传输来的力量变得断断续续、极不稳定。

    “该死……该死的因果偏移!”一式支撑着坐起,背靠冰冷的岩壁,眼中充满了狂暴的怒意和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悸。

    最后那一刻的感觉太诡异了。他明明已经即将得手,却在最终的“因果落点”上被强行扭曲、推远。就像用尽全力掷出的标枪,在即将命中靶心的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

火影:幽瞳照现,从战国开始执棋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咸鱼的乐子人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咸鱼的乐子人并收藏火影:幽瞳照现,从战国开始执棋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