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丝罕见的迟疑。

    “大人,”龙马禀报道,“属下调阅了您指定的所有档案。然而,在调阅过程中发现,关于止水‘遗书’原件的保管记录、以及您移植手术当日的详细医疗监控日志……这两份文件的索引存在矛盾。保管记录显示原件应在‘甲-七’号密库,但密库当前清单并无此物。医疗日志的归档编号与总目索引对不上,且该时间段的部分监控数据流存在约三分钟的无法解释的空白期,技术班此前备注为‘设备偶发故障’。”

    团藏的独眼中寒光骤盛。来了,果然有破绽!再完美的伪装,也难免会在细节处露出马脚。

    “还有吗?”

    “此外,”龙马的声音压得更低,“属下以秘术回溯了第七号旧训场周边最近七日的自然能量残留印记。发现除例行维护人员的痕迹外,在约七十二小时前,确有极其微弱的、非木叶登记在册的陌生查克拉反应一闪而逝,与气象班记录的紊流时间点吻合。此痕迹淡薄到几乎无法捕捉,且被后续自然能量流动迅速覆盖,若非刻意高阶回溯,绝难发现。”

    陌生查克拉……后山……时间吻合……

    团藏的心缓缓下沉,一个可怕的推测逐渐成形。但他还需要最后一块拼图。

    “我的左眼,”他声音低沉,“龙马,我要你以‘寄坏虫’进行最深层次的微观探查,检查它与我的神经接驳处,是否有任何……非正常的能量残留,或者极其细微的、不属于医疗忍术范畴的‘修饰’痕迹。记住,我要的是绝对客观的结果,哪怕是最微小的异常。”

    龙马瞳孔微缩。以寄坏虫深入探查团藏大人移植的写轮眼?这要求非同小可,且极具风险。但他没有质疑,只是肃然应道:“明白。请大人移步医疗室,需在绝对无菌且结界屏蔽环境下进行。”

    ……

    密闭的根部医疗室内,结界全开。

    团藏躺于手术台,解开了左眼的绷带。

    龙马立于侧旁,神情专注至极,无数肉眼难辨的微小寄坏虫自他袖口涌出,在精密查克拉的控制下,缓缓靠近那只猩红的写轮眼。

    探查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室内只有仪器轻微的嗡鸣和两人平稳的呼吸声。

    最终,寄坏虫如潮水般退回。龙马额角见汗,脸色略显苍白,显然消耗巨大。他沉默了片刻,才看向已坐起身的团藏,眼神复杂。

    “结果。”团藏的声音听不出波澜。

    “大人,”龙马缓缓开口,“根据寄坏虫的反馈,您右眼的写轮眼,其细胞活性、查克拉通道、与您视神经的接驳状况……一切指标均符合‘成功移植并处于良好温养期’的标准。未发现任何外来能量残留,也未检测到记忆金属或幻术符文等常见伪造手段的痕迹。神经接驳处的‘修饰’痕迹,均属于高等级医疗忍术在促进融合时的正常操作范畴。”

    团藏独眼凝视着龙马:“你的结论是?”

    “就客观探查而言,”龙字一字一顿道,“这只眼睛,就是宇智波止水的左眼,且移植手术成功,目前状态正常。”

    一切正常。

    又是这个结论。

    团藏重新缠好绷带,独眼低垂。所有的“破绽”——遗失的文件、矛盾的索引、三分钟的空白、陌生的查克拉痕迹——都可以用“巧合”、“疏忽”、“设备故障”、“未知通灵兽”来解释。而最关键的证据,他赖以怀疑基石的“眼睛”,经过最严格的探查,证明它就是真的。

    难道真的是自己多疑了?是长久处于阴谋漩涡中心,导致对任何平静都产生了病态的不信任?

    “那丝违和感……”团藏低声自语。

    “大人,”龙马谨慎地说道,“长期处于高压与算计之中,精神产生某种预警性的敏感,也属常见。尤其您新移植写轮眼,查克拉与神经系统尚在深度调整,可能会对潜意识感知产生一些微妙影响。”

    查克拉调整的影响?精神高度紧张后的应激反应?

    团藏沉默了。这个解释,听上去比“有人悄无声息潜入根部核心、篡改多人记忆、并完美伪造一只写轮眼”要合理得多。

    他挥了挥手。龙马会意,躬身退出了医疗室。

    独自留在冰冷的房间内,团藏缓步走到墙边的观察窗前,窗上映出他缠着绷带、神色阴郁的面容。

    绷带之下,右眼传来温热的搏动感,那是写轮眼活力的证明。

    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正常”。

    所有的怀疑都缺乏实据。

    或许,真的只是自己想多了。

    宇智波止水已死,眼睛已在自己身上,宇智波的威胁已除,木叶的黑暗面依旧由自己掌控。

    他闭上独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罢了。”团藏最终低语,仿佛是对自己说服,“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根’的扩张不能停,对火影之位的谋划也需加紧。至于这莫名的感觉……”

    他睁开独眼,眼中重新凝聚起惯有的冷酷与算计。

    “暂且记下。若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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