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看着白建国两口子,一想起白晓当年遭受的虐待,白松就想要收拾人。 郝芬一看自己的计划不能得逞,一屁股就要往地上坐,白月有钱了,总不能和她一样不要脸吧。 那些有钱人不都是注重脸面,她就不信拜月丢的起这个人。 还没嚎呢。 白松咯叭叭捏拳头的指节,“千万别让我发火,要不然我特别喜欢找白壮白山练一练,不知道他们两个人加起来能不能抗的住我几拳。” “你不能……你是……,打人要受处分的。我不怕你。” “呵呵,知道的很清楚吗?不过您大抵不知道,我已经转业了,也就是说我不是人家的人,脱了这身衣服,我现在是警察,你听说袭警的话,打死都不犯法,要不您去问清楚了再来!” 白松不是流氓,可是真的流氓起来,还真的不是人。 白建国拉着郝芬灰溜溜走了。 现在一个一个的都不好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