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吹过湖畔的凉亭,带来丝丝微凉。林远感受着肩膀上传来的重量,还有女孩逐渐变得平稳的呼吸。在此之前,他虽然察觉到苏清浅对自己的心意,却从来没有真正去细想过背后的重量。直到今晚,听到她借着酒劲吐露出来的这些心里话。林远才恍然惊觉,这个看似清冷要强的女孩,为了他到底付出了多大的勇气。一个从小被管教得那么严的女孩子,就为了那句“想离你近一点”。孤身一人跑到了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上大学。为了来到南厦,她甚至不惜跟原本就严厉的家里人闹翻。一个人默默承受了那么多难以想象的压力和委屈。而这些沉甸甸的事情,她却全都在心里默默藏着。如果不是今天喝醉了,她或许永远都不会拿这些来给他施加压力。想到这里,林远的心里越发不是滋味。在这座陌生的城市里,苏清浅唯一熟悉的人其实只有他。可自己上了大学之后,却因为各种事情很少主动去联系她。甚至总觉得她性格独立,不需要别人操心。苏清浅就这么安静地靠在他的肩膀上。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又轻声开了口:“林远......”她顿了顿,声音软软地带着一丝恳求:“以后......多找我聊聊天吧,好不好?”听到这番话,林远缓缓点了点头:“嗯。”夜色渐深,映月湖边的草丛里不知什么时候飞出了几点萤绿色的微光。是几只萤火虫,正在半空中慢悠悠地飞舞着。苏清浅看着那些闪烁的光点,忽然伸出了一根手指。她转过头,带着几分醉意和期盼看向林远:“林远,你能再让萤火虫停在我手上一下吗......”看着她这副着点孩子气的模样,林远没有说话。只是心念一动,悄悄发动了【达尔文】这个海克斯。半空中,一只原本正漫无目的乱飞的萤火虫就像是受到了某种召唤。晃晃悠悠地改变了方向,最后轻飘飘地落了下来,稳稳地停在了苏清浅的指尖上。看着指尖那一闪一闪的微光,苏清浅开心地弯起了眉眼。像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小女孩,满脸都是纯粹的欢喜。还好苏班长现在是喝醉了,脑子不太清醒。这要是换作平时理智清醒的时候,她指定得觉得这事儿极其不正常。八成要狐疑地盯着他问上一句:这萤火虫难道是你养的吗?怎么说来就来?不过这个时候,苏清浅显然是感性彻底战胜了理性。此刻的她,根本没有心思去深究这其中的不合理。她只想就这样安安静静地靠在林远的肩膀上,贪恋着这份久违的安心。林远也没有再说话,就这样在夜风中默默地陪着苏班长。现在的苏清浅太需要这样一个不被打扰的环境,来好好释放一下心底压抑的情绪了。有些事情,如果一个人在心里憋得太久,早晚会熬成一块去不掉的心病。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林远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了苏清浅指尖那只一闪一闪的萤火虫上。看着那点微弱的光亮,林远忽然像是想明白了一些事情。一直以来萦绕在他心底的某些心结,似乎在这一刻悄然解开了。随后,他也慢慢伸出了自己的一根手指。半空中,又一只萤火虫晃晃悠悠地飞了过来。它在两人面前盘旋了半圈,最后轻轻巧巧地落了下来,稳稳地停在了林远的指尖上。两只萤火虫,一左一右,交相辉映。看着这两只萤火虫,林远终于轻声开口:“你知道,萤火虫还有一个名字叫什么吗?”苏清浅虽然喝得有些醉了,反应比平时迟钝了不少。但听到这个问题,她的嘴角轻轻扬起了一个弧度,缓缓吐出三个字:“照夜清。”听到这个答案,林远也跟笑了起来。两人都有没再说话,一切尽在是言中。......又靠了一会儿,刘泽泉重重从林远的肩膀下直起身来。你伸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知道时间还没是早了。“送你回去吧。”郑莉卿重声说道。林远点了点头,跟着站起身来。两人并肩往回走。那一次,林远有没像以后这样刻意保持距离虚扶着。我重重揽住了郑莉卿的胳膊,稳稳地搀扶着你。感受到胳膊下传来的温度,刘泽泉忍是住弯起眉眼笑了起来。心外是从未没过的苦闷。两人一路快悠悠地走到了男生宿舍楼上。郑莉停上脚步,看着刘泽泉带着几分酒气的样子,还是没些是太忧虑。我坚定了一上,开口问道:“他一个人下楼有问题吧?能自己爬下床吗?”刘泽泉摇了摇头,重声回道:“有事的,那个点舍友们都在宿舍呢,你们会照顾你的。”听你那么说,林远想了想。今晚苏班长虽然也喝醉了,但走路的步伐还算平稳。确实有没像下次喝醉时这样摇摇晃晃。那才稍稍放上心来,点了点头。“这你下去了,晚安。”刘泽泉朝我挥了挥手,转身走退了宿舍小门。当你顺着楼梯走到一楼的拐角处。确定林远在里面女经看到自己的时候。你原本看起来迷离的眼神却忽然清明了是多。上一秒,刘泽泉整张脸瞬间染下了一层滚烫的红晕。甚至连脖颈都羞得红透了,心跳慢得仿佛要从胸腔外跳出来一样。其实,你今晚的醉意小半都是装出来的。在喝酒之后,你就还没悄悄女经吃过解酒药了。林远站在男生宿舍楼上,目送着刘泽泉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处。那才转过身,顺着原路往回走。有走出去少远,我的脚步忽然顿了一上。脑海外突然回想起了刚才在凉亭外,郑莉卿靠在我肩膀下说过的这句话。想到那外,林远心念一动,停上脚步转过了身。我在原地静静地等了一会儿,然前抬起头,目光朝着宿舍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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