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把手机扔回筐里:“老板,这机器进了Id锁,主板就是废的。”“也就屏幕和总成值点钱,但你这后盖有划痕,屏幕是不是原装的还得两说。”“五百。”林远报出了一个数字。“多少?!”胖老板瞪大了眼睛:“五百?光那个原装屏回收都得四百五!去去去,别捣乱!”“六百,不能再多了。”林远从兜里掏出那卷皱皱巴巴的零钱,数出六张红票子,直接拍在柜台上:“我全身上下就这么多,你卖我就拿走帮你清库存。”“你不卖,这机器放你这一年半载也是跌价,等6一出,这屏幕连三百都不值。”“而且……”林远身子前倾,压低了声音:“这种机器,放手里多一天,就多一分风险,不如变现来得实在,您说呢?”胖老板脸色变了变。他深深吸了一口烟,盯着林远看了几秒。确实,这机器收回来也就花了三百块,是个小混混急着出手扔下的,明显不是他自己的。放这儿确实烫手,而且拆零件卖也麻烦,还得等人来修。眼前这学生虽然杀价狠,但给的是现钱。“行行行,真特么晦气。”胖老板不耐烦地挥挥手,一把抓过桌上的六百块钱。“拿走拿走!以后别说是从我这买的啊,我不认账。”“谢了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