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最后在鼻孔的周围,抹上了几滴干油,以保持鼻腔的湿润,防止毛细血管破裂引起出血。准备工作才刚刚做完,沙尘暴就无情地袭击过来,天地之间黑压压的混沌一片。天昏地暗,飞沙走石,狂风怒吼,满天黄沙。真是“黄埃散漫风萧索,天地无光日色薄。”沙石狂舞在苍穹之上,人类渺小的仿佛深陷于泥潭之中。大地开始剧烈的颤抖,无数黄沙被带到了天空,侵袭着所能看见的所有一切。每一个人都紧紧倚靠着身边的骆驼,倾听着狂风冷冽的嚎叫声。这一刻,人们就像是置身于恐怖的地狱,随时都有死亡的风险。那个地质学家的绳索,似乎并没有绑好,下一刻他就被直接卷上了天空,发出绝望的惨叫声。风声不止不息,如同无穷无尽,这样下去的话,最终所有人都得陪葬,没有任何人可以幸免。大家闭着双眼,浑身发抖,谁也不知道最后的命运在什么时候降临。只有方享和徐水儿两个人还睁着眼睛,他们都发现了在漫天黄沙之下,前面有一处沙地被吹开,露出下面一个三米多高的神秘纯白立柱。纯白色的柱子在狂风下屹立不倒,并且二渐渐有了一些变化,在它的顶端变换着五颜六色,还伴随着一些微光射出。这不是他们第一次看到这种白色柱子了,曾经在克利特岛的地下矿区深处,他们同样见到过一根。徐水儿的眼睛是如此的明亮,而方享坚决的摇了摇头,他拉着徐水儿的手,不想少女去拼命和冒险。然而潜藏的危险越来越近,漫天的风沙也越来越大。人生总有抉择,无关乎喜好,决定权却只在于自己。徐水儿冲着方享笑了笑,迎着狂风,向着白色立柱闪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