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享连自己的身体和心跳,也感觉不到了存在。天地间,只剩下那把手枪和血红的双眼。方享还在等,他仿佛知道现在还不是出手的那一刻。牛头人根本不在乎眼前的几个小兵,他们射出的弓箭软弱无力,对自己造不成一点伤害,只有一个奇怪的小兵一直在举着一根奇特的小短棍。难道这个人已经疯了,幻想短棍中蕴藏着强大的魔法?牛头人不愿意为虐杀几个小兵耽误自己宝贵的时间,因为高台上那个指挥官才是自己的终极目标。五米的高台,它绝对可以一跃而上,它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杀死惊恐的对方,然后在高台上放声狂吼。在高台边沿的牛头人,双脚猛然发力,准备高高的跃起。但是就在它旧力未尽新力为生的瞬间,砰的一声枪响,正中它血红的左眼。剧痛使牛头人跪倒在地上,左手捂着眼睛痛苦不堪的哀嚎。这是几万年来,它又一次重新体验到痛彻心扉的感受。在它仅存的右眼中,正前方那个奇怪的短棍正冒着一股薄烟,手拿短棍的小兵眼神镇定而又冷酷。牛头人痛得发狂,简直已经失去了理智,他右手握着的巨锤脱手而出,砸向了那个拿着短棍的小兵。而此时它对面的方享,根本来不及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