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表现出来的、完美的、温和的、毫无棱角的“模范生”形象,截然不同,甚至可以说是两个极端!

    夏树似乎意识到有人可能看到,迅速而自然地用身体挡住了柜门,拿出水杯,然后关上了柜门。整个动作流畅自然,仿佛只是随意取物。但在他关门的瞬间,孤门夜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混合着羞耻、惊慌以及一丝被撞破秘密的愤怒的暗红色情绪,如同电光石火般从他心底窜起,又被他强行按捺下去,重新覆盖上那层冰冷的平静。

    他转过头,发现孤门夜还站在原地,正静静地看着他。两人目光相接。

    夏树的瞳孔几不可查地收缩了一下,但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依旧带着礼貌的疑问:“孤门同学,还有什么事吗?”

    “那幅画,”孤门夜轻声开口,没有用疑问句,而是平静的陈述,“是你画的吗?很厉害。”

    夏树脸上的完美面具,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裂纹。虽然只有一瞬,但孤门夜看到了他眼中闪过的愕然、更深的警惕,以及……一丝极其微弱的、连他自己可能都未察觉的,被“看到”的悸动。

    “只是一时兴起的涂鸦,不值一提。”他的声音依旧平稳,但语速比刚才快了一丝,“如果没事的话,我还要去帮忙收拾道具。”

    他微微点头,转身走向堆放道具的角落,背影挺直,却莫名透着一股孤绝。

    “小夜,怎么了?在跟夏树君说话吗?”玛娜回过头来问。

    “没什么,只是觉得他演得很好。”孤门夜收回目光,跟上伙伴们。

    走出侧馆,夕阳的余晖将校园染成温暖的橙色。学园祭的喧嚣渐渐沉淀,一种惬意的疲惫感弥漫开来。

    “那个筱原夏树,”走在回班级摊位的路上,六花忽然开口,“我有点印象。他是二年c班的班长,成绩常年年级前三,体育也不错,待人接物礼貌周全,是老师口中的典范。不过……”

    “不过什么?”亚久里问。

    “没什么,”六花摇摇头,“只是听说他对自己和周围人要求都很严格,几乎从不犯错,但也……没什么特别亲近的朋友。感觉总是隔着一层什么。”

    “可能只是性格比较认真啦。”玛娜不以为意。

    孤门夜没有说话。她想起了那幅藏在储物柜里的画,画中少年眼中不屈的火焰。想起了夏树完美面具下,那沉重冰冷、几乎要将他吞没的漩涡。想起了他在舞台上,无声呐喊着的“不是我”。

    完美的模范生。优秀的演员。藏在柜中的叛逆画作。沉重到窒息的疲惫。

    这些碎片在孤门夜脑海中旋转。永恒之花微微发热,第二片花瓣轻轻摇曳。她有一种感觉,筱原夏树正在戴上他自己的“完美假面”,而这张假面,似乎并非来自“心语楼”或“静寂庭院”那样的外在侵蚀,而是源于他自身,或者他身处的环境。这张假面正在一点点地,将他真实的、可能充满棱角和激情的那个“自我”,拖入冰冷的、无声的深海。

    这和“凋零”有关吗?还是说,这就是这个“真实”世界中,无时无刻不在发生的、更加普遍而隐秘的“伪装”与“压抑”?

    “小夜?”有栖温柔的声音将她从思绪中拉回,“你从刚才开始,就好像一直在想事情。是有什么在意吗?”

    孤门夜看着伙伴们关切的眼神,心中微暖。她犹豫了一下,开口道:“那个扮演王子的筱原同学……他好像,并不开心。”

    “不开心?怎么会?他演得那么成功,大家都很称赞他啊。”玛娜不解。

    “有时候,成功和称赞,并不等同于开心。”六花若有所思,“特别是当这种‘成功’是某种必须维持的‘标准’时。”

    “你是说,他在勉强自己?”真琴敏锐地问。

    “我不知道。”孤门夜摇摇头,紫罗兰色的眼眸望着天边渐沉的夕阳,“我只是觉得……他在扮演一个‘完美的筱原夏树’,演得太久,太投入,可能……有点累了。甚至,快要忘记自己原本是什么样子了。”

    就像曾经的白石柚希,就像那些戴上“完美假面”的人。只不过,夏树的“假面”,可能来自家庭、学校、社会无形的期望,来自他内心对“完美”的追求,或者对“不完美”的恐惧。这张假面更加无形,也更加难以挣脱。

    “那我们能做些什么吗?”玛娜立刻问,粉色的眼眸中充满真诚的关切,“光之美少女不就是要帮助那些内心有烦恼的人吗?”

    “但我们不能直接冲上去说‘我们来帮你摘下假面’吧?”亚久里皱眉,“而且,这只是小夜的‘感觉’,万一他其实乐在其中呢?”

    “有栖的‘倾听’,或许能……”真琴看向有栖。

    有栖轻轻摇头,碧绿的眼眸中带着一丝无奈:“刚才在后台,我尝试集中精神去‘听’了一下。但他的心防……很厚重,很严密,像一堵隔音效果极好的墙。我只能感觉到一片平稳的、近乎空洞的‘宁静’。如果不是小夜特别提醒,我甚至会认为他内心毫无波澜。”

    连有栖的“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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