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只看了一点。”

    绮罗犹豫了一下,看了看那本书,又看看堇。“那本书……倒是可以。它的保密等级相对低一些,而且主要记录的是已处理事件的档案,看看也许能让你更理解我们的工作……以及这个世界的另一面。”她走到那层书架前,取下了《忘却纪年:碎片》,递给堇。

    “不过,不能带出去,也不能用任何设备拍照记录。只能在这里看。”

    “好。”堇接过书。书皮冰凉,带着旧纸张特有的气味。

    绮罗拉过一张看起来像是用树根天然雕刻而成的小凳子(堇上次没注意到这里还有凳子),自己则坐回她那张高脚凳上,继续擦拭着旁边一个水晶镇纸。“你看吧,有问题可以问我,不过我不一定都知道答案就是了。”

    堇点点头,在树根凳上坐下,翻开了暗红色的封面。她直接翻到了上次看到目录之后的部分。

    书页上是工整但略显冷硬的笔迹,记录风格如同严谨的实验报告或警务档案,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她跳过已经看过的“被抹去名字的画家”,找到了“公园长椅与重写的日记”这一条。

    条目编号:Fc-1998-07

    现象名称:公园长椅与重写的日记

    地点:羽沢市中央公园(具体坐标已模糊化)

    首次观测:1998年4月12日

    最后记录:1998年7月3日(事件解决)

    现象描述:

    羽沢市中央公园东南角,临近儿童沙坑的第三张绿色木质长椅,成为局部认知异常点。任何在该长椅上书写纸质日记(或类似个人记录)的行为,都会导致书写内容在书写者离开长椅范围(约5米)后,于24小时内被不可逆地“重写”。

    “重写”内容并非完全随机,通常表现为用相同的笔迹,将原文中涉及强烈负面情绪(如悲伤、愤怒、嫉妒、绝望)、重要秘密或个人深刻忏悔的部分,替换为平淡、积极或无意义的语句,有时甚至会插入完全无关的、看似鼓励性的字句。书写者对原文记忆也会发生相应模糊或修改,倾向于接受“重写”后的版本为真实。对非纸质媒介(如电子设备)或非私人性书写(如作业、公文)无效。

    现象影响范围仅限于该长椅,但“重写”效果具有持续性,即使日记本被带离公园,已发生的修改不会逆转。截至记录,已确认至少7人受到影响,均为常去公园的附近居民或学生。

    初步分析:

    疑似“地缚型认知扭曲场”。可能与长椅本身承载的某种强烈、持续的“希望被倾听但又害怕被评判”或“渴望修正过去错误”的集体潜意识残留有关。长椅木质检测无异常,但检测到微弱的、稳定的“认知修正”类灵素波动。

    处置记录:

    1998年6月20日,司书(代号“银羽”)介入调查。经追溯,发现该长椅最初由一位已于十年前去世的孤寡老人(田中茂,男)常年使用。田中氏生前有每日在固定时间于该长椅阅读、沉思的习惯,据周边居民回忆,其性格温和但极度内向,似乎终生怀有某种深切的遗憾或秘密,但从未与人言说。推测其常年积郁的、未能倾诉的复杂心绪与公园环境(孩童欢笑、家庭温馨等场景)形成反差,经年累月,在特定地点沉淀为可影响他人私人表达的“认知模因”。

    处置方案:进行“记忆安抚”与“场所净化”仪式。仪式核心为“倾听”与“释放”——在长椅处放置特制的“共鸣纸”,引导残留意识将其未能言说之“话语”(经检测,为大量自我宽恕、对过往选择的释然,以及对他人幸福的朴素祝愿)投射于纸上,而非继续无意识干扰他人。

    1998年7月2日,仪式完成。共鸣纸上显现出大量杂乱但温暖的词句片段。随后,长椅处的异常波动消失。

    1998年7月3日,后续观察确认,长椅“重写”现象停止。对受影响者进行轻度记忆引导,使其对日记内容的微小矛盾不再深究,视为普通记忆偏差。长椅本身保留,作为普通公共设施使用。

    现状:

    异常已解除。长椅功能正常。共鸣纸原件收容于“里书库”(编号)。田中茂的相关信息及事件记录归档。

    备注:

    此案例为典型的、低危害但具有持续性的“地缚型情感残留”影响认知案例。凸显出未表达的情感与特定地点结合可能产生的微妙影响。处置关键在于理解“残留”的本质需求(通常是倾诉或解脱),而非粗暴驱散。

    堇缓缓合上书页,心中泛起复杂的情绪。一个孤独老人未能说出口的心事,在岁月中沉淀,竟化作一个悄然修改他人日记的、略带悲伤又有些温柔的“恶作剧”。那些被修改掉的负面话语,被替换成的积极字句,或许正是老人内心深处,对自己、也对他人未能说出的安慰与祝愿。

    “看完了?”绮罗的声音传来,她不知何时停下了擦拭,正托着腮看着堇。

    “嗯。”堇点点头,将书轻轻放在膝盖上,“所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很多这样……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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