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子冷笑:【呵……】

    所以人是会变的是吧。

    当初让你们一个个的抬轿子,全都恨不得把头低到裤裆里,就怕被人看见。

    现在抬轿抬上瘾了?

    还舍不得了?

    呵,女人,真是善变!

    “尔等若愿留在镇魔宗等我,便替我看好轿子,最近镶嵌了不少黄金宝石在上头,别被人偷了。尔等若不愿,那就在镇魔宗里挑出替本公子抬轿的人,加以操练,然后再离开。”

    什么时候能骚,什么时候不能骚。

    唐安之还是心里有数的。

    其他名门正派,在魔教地盘里混得战战兢兢,要是回去了,知道他在那里不仅混得风生水起,还开宗立派,不论走到哪儿都大出风头,少不得要得红眼病。

    该低调的时候就得低调。

    但唐安之走时,还不忘带上郎玉这个冤种少主。

    郎玉嗓子已经跟鸭公没区别,他只求一死:“鲨了我吧……”

    “鲨了我!”

    他每次看见唐安之,就会冲着唐安之干嚎,让唐安之干脆点,杀了他。

    他虽然才十来岁,但他真的要脸。

    这样的折辱,他承受不来!

    每当这时,唐安之都会充满慈爱地告诉郎玉,“要你性命,那必不可能。我唐安之,向来不欺凌老弱妇孺。你年岁尚小,我更不可能杀你。”

    不欺凌老弱妇孺?

    那是哪个天杀的,把他挂在轿檐下倒吊着啊??

    又是谁,在赶路时,用根绳子把他倒扣在马背上,跟马牢牢地绑为一体。

    甚至还过分到,将他的背当做小桌案,吃食和水壶都偶尔放在他背上?

    不对,他刚才自称什么?

    他不是镇魔宗坤公子,坤安吗?

    为何刚才自称唐安之?

    若是中原武林其他名讳,郎玉可能并不会觉得耳熟。

    但唐安之的名讳,他可太熟悉了。

    因为就在数年前,魔教有圣女天资聪颖,却初出江湖便折在了青山派首席大弟子唐安之手中。

    圣女对他一见钟情,甚至不惜违背教义,跟他私定终身,春宵一度。最终还是心甘情愿,替他生下一女!

    此事发生时,他还不记事。

    是这些年来,总听教众提及这段往事,他才了然于胸。

    这人竟然就是唐安之??

    “你是青山派的唐安之?”

    唐安之:“嗯。”

    小小少年倒有两分血性,尽管被倒扣在马背上,却还是挣扎着。

    “你乃我魔教宿敌,我杀了你!”

    “道貌岸然的狗贼,有种你放了我,本少主定要与你决一死战!”

    唐安之笑眯眯:“好啊。”

    随后当即将倒扣在马背上的郎玉拎起来,把缠绕在他身上的麻绳解开,不过没彻底解,而是绑住了他双手,然后吊在马尾巴上。

    觉得在马背上的日子太好过,那就跟在马屁股后头跑。

    【你不是从来不欺凌老弱妇孺吗?】统子阴阳怪气。

    唐安之:“是啊!这不是马非要拉着他跑吗?马控制不了速度,我总不能跟个牲口较劲。”

    统子:【……】

    它是万万没想到,有些人能禽兽到,连马都能甩锅。

    郎玉跟在马屁股后头跑了三个时辰,这还是在唐安之放水,没跑挺快的情况下。

    跑得累瘫在地上。

    唐安之在他跟前蹲下:“你说我是你魔教宿敌?那我说魔教为非作歹,杀人如麻,不是好东西,你认不认?”

    郎玉倔强:“不认!”

    唐安之也不跟他废话,继续骑马:“不认就接着跑。”

    一路前行,到处是崇山峻岭,官道上都荒无人烟。

    没人瞧见唐安之虐待郎玉,就算有,大家都是江湖中人,也不会乱管闲事。

    “鲨了我吧,鲨了我……”

    郎玉继续追在马屁股后头哀嚎,喉咙里几乎干冒烟。

    唐安之反复问了他三次:我说的话,你认不认?

    不愧是男主,就是有骨气,前面那两次,郎玉死活不承认魔教不干人事。

    到最后实在是坚持不下去了,才像条死狗一样躺在地上。

    “认!我认!”

    “水……要喝水……”

    唐安之喂了他一口水,又骑马往前跑了二里地。

    郎玉几乎都快被折磨崩溃了:“我都已经从了你!凭什么还这么折腾我?”

    唐安之不语,只是一味的骑马。

    从精神和肉体上,彻底将郎玉的尊严消磨了个彻底。

    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要回青山派,见到阿喜小闺女就高兴。

    一想到原剧情里,自家小闺女是怎么被这小兔崽子骗得心如死灰的,就糟心。

    这矛盾情绪一冲突,郎玉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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