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山客如今多少有点飘,嗤笑一声,“难道他没说那番话,父王就不忌惮孤吗?近段时日的朝中局势,你又不是不知道,父王有意扶持其他兄弟来打压孤,他早就忌惮孤了。”

    “父王年纪大了,却不肯认清现实,心胸格局还不如南楚皇帝这亡国之君呢。”

    两相对比,乌山客现在对唐安之好感度还挺高的。

    虽是亡国之君。

    虽蠢得可怜。

    但他至少嫉妒心不强,肯向真正的强者屈服。

    心腹虽然觉得乌山客这话有些过于大胆,但他毕竟只是追随主子的下属,岂敢在主子心情极佳时,败坏主子兴致?

    乌山客刚让人将唐安之抬下去,好生安置,让他醒酒。

    王宫中就来了人,说是大王有意宴请南楚皇帝,就在当下。

    请南楚皇帝入宫,觐见大王。

    “南楚皇帝已经喝醉了。”

    “无妨,可请进宫中醒酒。”

    “就不能明日再进宫?”

    “不能,大王有令,无人敢不从。”

    乌陆涂布派来的人完全不给乌山客面子,没有任何回寰余地。

    乌山客顿时就知道,都城中今日发生的事,必定已经被他父王知晓。

    他垂眸的那瞬,眼底阴翳一片,心中杀心大起。

    他父王正值盛年,就算知道他自己的亲儿子是未来的天下之主,他父王也不可能高兴得起来。

    只有可能对他愈发忌惮,恨不得杀他而后快。

    当然了,他不愧是父王的儿子。

    因为他此刻确实起了弑父之心,毕竟他为北燕立下汗马功劳,在朝中又有那么多拥趸,他父王派来的身边人,却还是能对他颐指气使,态度高傲!

    权力不掌握在自己手中,哪怕是掌握在自己父王手里,都等于没用。

    “来人。”

    乌山客神色冷酷,一字一顿。

    “去将南楚陛下带来,抬着送去给大王,省得大王等急了。”

    此时此刻,对乌山客而言,乌陆涂布只是大王,而非父王。

    唐安之是被人从房间里抬出来的,外袍已脱,鞋袜皆褪,醉得死死的,完全没有要醒的迹象。

    乌山客见状,心中安定了些。

    毕竟酒后吐真言,一个醉鬼只有醉得越死,才代表他说的话越可信。

    所以,他肯定是将来的王。

    但很快,他又不那么安定了。

    毕竟他能这么想,是不是代表着他父王也会这么想?

    唐安之很快被人抬进北燕王宫,乌陆涂布让人将他摆在宫殿内。

    他自己则坐于高位。

    静静的看着躺在架子上的唐安之。

    “去的时候就已经醉成这样了?”

    “是的,大王。”

    “太子是在府内喜不自胜,迫不及待喝庆功酒吗?”

    乌陆涂布语气平静,却透露着帝王之威。

    乌山客平日里是怎么对待南楚皇帝的,他又不是不知道。

    南楚皇帝能喝上乌山客赏赐的美酒,而且还能喝得这么醉态毕露,足以证明,乌山客对南楚皇帝所说的话有多满意!

    真是他的好太子,竟这般迫不及待。

    身边的奴仆不敢回答。

    幸好乌陆涂布也没揪着不放。

    反而下了命令,让侍卫在宫殿外等候,只要他一声令下,就立即进来将南楚皇帝剁成肉泥。

    随即,乌陆涂布吩咐所有人出去。

    只余他自己一人,静静的盯着醉卧在地的唐安之。

    【不是,他想干嘛?】

    统子本能的觉得,它的狗宿主现在情况有点危险,稍不留神就会被剁成臊子。

    “他想试探我,看我是不是真的醉了。”

    正如乌山客之前对他百般试探,一个道理。

    北燕讲究酒后吐真言,坚信只要喝得多,就会说实话。

    北燕男人之间有龃龉,先喝一顿烈酒,往死里喝,喝死算命。

    没喝死算命大,就算事情没解决,那一顿酒过后也算决斗了一次,就不会再抓着不放。

    乌陆涂布这一招,换做其他任何人,撑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就会露馅。

    可他偏偏遇上的是唐安之。

    这人精只要他想装死,哪怕别人坐在他头上拉屎,他都能一动不动,露不了半点破绽。

    他甚至还能在沉浸式醉酒的情况下,准确无误的表演出,一个醉酒之人,身体下意识会有的反应。

    譬如说,此时此刻——

    唐安之躺在架子上,由于脱掉了外袍,地上的寒气一点一点往他身体里钻。

    他便也在地上抖动了两下身体,慢慢蜷缩成一团,继续缩着身子呼呼大睡。

    但胸腔内的酒意散发不出去,如有一团烈火灼烧心口,他又忍不住悄悄将四肢伸展开,试图散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

反派大佬快穿后,男女主有点慌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心大爷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心大爷并收藏反派大佬快穿后,男女主有点慌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