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溟子前辈当年与血魔同归于尽,固然可敬,却也给宗门留下了难以弥补的断层与衰败的种子。
“三位长老此刻应在‘沧澜殿’议事。”
柳如萱继续说道,语气带着一丝请示。
“弟子先带您去安顿休息,还是……”
“直接去议事殿。”
秦川打断她,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
既然来了,便要面对。
他也想亲眼看看,这沧澜宗如今的主事者,是何等人物,对这烂摊子又有何打算。
“是,宗主请随我来。”
柳如萱精神一振,连忙在前引路。
三人穿过一片略显荒芜的园林,绕过几处残破的偏殿,终于来到了一座位于主峰半山腰、相对保存完好的大殿之前。
此殿规模不小,飞檐斗拱,依稀可见当年气派,但朱漆剥落,瓦当残缺,殿前的青铜香炉也布满了铜绿,香火早已断绝。
殿门上方,悬着一块同样蒙尘的匾额,上书“沧澜殿”三字,笔力苍劲,却透着落寞。
殿门虚掩,里面隐约传来交谈声,似乎正在商议着什么,语气低沉而凝重。
柳如萱上前,轻轻叩响了殿门。
“何人?”
一个略显苍老、带着疲惫的声音从殿内传出。
“弟子柳如萱,有要事求见三位长老。”柳如萱恭敬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