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武祖大杀四方！（求订阅）(1/4)

    “山海道君！”一道古老的意志从墟冥深处传来，声音威严，有种道的律动，像是大道伦音在共鸣，蕴藏着法则与秩序。“本座可以护你周全，只要你把巨物道褫夺出来，交给本座。”另一道意志冷笑...花果山巅，落英如雪，无声坠地。夏星汉静立原处，衣袂未动，却已汗透重衫。不是热汗，而是冷汗——一种自神魂最深处沁出的寒意，顺着脊椎一路爬升，直抵天灵。那汗珠尚未滑落，便在半空凝成霜晶，簌簌碎裂，化作细不可察的灰雾，被墟冥深处卷来的余波一荡，消散无踪。他没动。不是不想动，是不能动。方才那一拳——看似轻描淡写，实则耗尽了他刚晋道君不久、尚未来得及稳固的全部本源之力。那一击，是他以混沌遮掩为引，借墟冥震荡之隙，将自身意志、血气、大道雏形，尽数压缩进一寸拳锋之中，打出的“伪彼岸一击”。连玄黄道人都被震得踉跄三步，肩头玄黄母气炸开一道蛛网裂痕——那是真正刺穿半步元始体魄的伤！可代价呢？夏星汉低头，摊开右手。掌心，赫然浮起一道细微却狰狞的裂口。不是皮肉之伤，而是大道之裂。裂口边缘泛着混沌灰芒，正缓缓蠕动、弥合，每一次收缩，都牵扯得他整条手臂的筋络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更可怕的是，裂口深处，并非血肉，而是一片正在坍缩的微缩墟冥——那是他强行摹刻周天大道轨迹时，被反噬撕开的本源空洞。“周天大道……不是能硬抢的。”他低语，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是活的。”不是器物，不是死物，不是任人采撷的灵药。它是一条活着的河，一条奔涌着亿万星辰生灭、承载着罗天大世界所有文明记忆与悲欢的……意识之河。玄黄道人能夺，是因为他早于界争前十万年，便已在罗天大世界布下“周天伏羲钉”，每一颗被钉入世界的星辰核心，都成了他窃取大道律动的耳目。而夏星汉？他连周天大道的“名字”都是第一次听全。他抬眼，望向墟冥。那里，道桥已成。玄黄道人立于桥首，足踏周天星轨，身绕太极阴阳，背倚玄黄母气，八条大道在他身后撑开一道横贯虚实的光幕，光幕之外，是沸腾咆哮、哀嚎如潮的苦海。苦海翻涌的节奏，越来越快。“哗啦——！”又一波巨浪拍上道桥基座。浪尖并非水花，而是无数扭曲的人脸——有垂髫稚子攥紧母亲衣角的惊恐，有白发老者咳血跪地的不甘，有战士断臂嘶吼的壮烈，有修士坐化前焚尽道基的决绝……一张张面孔在浪尖浮沉，无声呐喊，泪水汇成浊流，哭声凝作黑雨，尽数泼洒在道桥之上，又被玄黄母气鼎垂下的气流蒸发，蒸腾出更浓重的灰雾。那雾，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乐世尊界蔓延。“不对……”夏星汉瞳孔骤缩。他看见了。就在苦海浊浪与道桥接触的刹那，玄黄道人脚下的周天星轨，竟微微偏移了一丝。不是错觉。是真实的、微不可察的……错位。仿佛这尊刚刚铸就的道桥，并非坚不可摧的永恒之基，而是一具正在被苦海腐蚀的活体骨架。每一道浪打来，星轨就黯淡一分，每一声哭嚎响起，太极阴阳的流转就滞涩一瞬，玄黄母气鼎垂落的气流，也悄然稀薄了一线。“他在……被拖慢？”这个念头如同惊雷劈入识海。玄黄道人不是在登彼岸，是在与苦海赛跑！彼岸在前，苦海在后，而道桥……不过是苦海之上的一叶孤舟，随时可能倾覆！“所以……他根本不敢停。”夏星汉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一旦停驻，苦海便会瞬间吞没道桥，连同他一起，沉入万劫不复的寂灭渊薮。”难怪他环顾诸天时，目光虽睥睨，眼底深处却有一抹难以掩饰的焦灼。那不是胜者的从容，而是逃亡者回望追兵时，强撑的狠戾。“轰隆——！”苦海深处，猛地炸开一道无声的巨响。不是音波，是“痛”的具现。一道横亘亿万里的暗红色裂痕，自苦海底部撕裂开来，宛如天地被剖开的一道旧伤疤。裂痕中，没有血，只有一股无法形容的、混杂着绝望、怨毒与无穷疲惫的“息”，喷薄而出，直扑道桥！“寂灭初潮！”墟冥深处，不知哪位存在失声低呼。玄黄道人脸色终于变了。不再是冷笑，而是铁青。他猛地抬手，七指齐张，玄黄母气鼎轰然下沉，鼎口朝上，兜住那道暗红裂痕喷出的“息”。太极图急速旋转，黑白二气化作两道巨大漩涡，疯狂吞噬、炼化。周天星轨更是爆发出刺目金光，亿万星辰同时明灭，试图以星辉镇压。但没用。那“息”触碰到鼎壁的瞬间，玄黄母气竟发出“滋滋”的灼烧声，鼎身上，一道细微的暗红纹路，悄然浮现。“啊——！”玄黄道人喉间滚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肩头那道被夏星汉拳印撕开的裂痕，猛地迸射出一缕混沌灰血。他受伤了。不是被谁打伤，是被苦海……反噬所伤。这一幕，比方才任何一场惊天动地的碰撞，都更让墟冥深处那些蛰伏的大道尽头为之悚然。“苦海……在排斥他？”应龙神皇的声音首次带上了一丝凝重，祂盘踞在光海中的庞大龙躯，鳞片微微开合，“不，是排斥‘这条道桥’。排斥一切试图渡海、登岸的‘秩序’。”“秩序即异端。”极乐世尊双手合十，佛光却前所未有地黯淡，“苦海，本就是混沌的胎衣，是万物生灭最原始的‘无序’。彼岸法，是逆流而上，是强加秩序于混沌。混沌……怎会甘心臣服？”夏星汉站在花果山，听着这字字如刀的剖析，浑身血液几乎冻结。他忽然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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