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五爷走过来,脸上带着难得的笑容:“不错,第一场就镇住了场子。不过记住,这里是大上海,什么样的客人都有。唱得好是一回事,能不能在这里站稳脚跟是另一回事。”

    “我明白,五爷。”林晓放下水杯,“我会小心的。”

    “你的班次暂时定在每周二、四、六的晚上八点,每次三首歌。”秦五爷说,“工钱按场次算,每场五块钱,客人打赏你拿六成,舞厅抽四成。有没有问题?”

    每场五块,一周三场就是十五块。这在1936年的上海,对一个初出茅庐的歌女来说,已经是相当不错的待遇了。更不用说还有打赏分成。

    “没有问题,谢谢五爷。”林晓点头。

    “还有,”秦五爷补充道,“你刚才说得对,陆家可能会有人来找麻烦。我已经吩咐下去了,会有人照应你。不过你自己也要当心,尽量不要单独行动,下班后从后门走,有人会送你一段。”

    林晓有些意外地看着秦五爷。这样的关照,已经超出了普通老板对员工的范畴。

    秦五爷看出她的疑惑,淡淡道:“我看人很准,你有潜力,值得我投资。但前提是,你要给我好好唱,别惹事,也别被事惹上。”

    “我明白了。”林晓认真地说,“我会好好唱的。”

    秦五爷点点头,转身要走,又停住脚步:“对了,刚才台下有几个记者,可能会写你。这是好事,也是坏事。好的是能出名,坏的是会被更多人盯上。你自己把握分寸。”

    记者?林晓心中一动。这个年代的上海滩,报纸的影响力不容小觑。如果能得到正面报道,对她的发展会有很大帮助。但正如秦五爷所说,出名也意味着更多的关注,更多的麻烦。

    “谢谢五爷提醒,我会注意的。”

    秦五爷离开后,林晓回到化妆间。这是一个小小的房间,几个歌女共用,此刻只有她一个人。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白色的旗袍,精致的妆容,眼中有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沉静。

    这是陆依萍,也是林晓。是两个灵魂的结合,是过去与现在的交汇。

    她轻轻抚摸着旗袍上的梅花刺绣,想起方瑜送她料子时说的话:“依萍,你要像梅花一样,越冷越开花。”

    是的,她要像梅花一样,在这个寒冷的世界上,开出自己的花。

    卸妆,换回自己的衣服——一件普通的蓝色布旗袍,洗得发白但很干净。林晓将演出服仔细叠好,装进布包里。这是她最重要的“战袍”,要好好保管。

    走出化妆间时,一个服务生等在门口:“白玫瑰小姐,五爷吩咐我送您回去。”

    “谢谢,不过不用了,我自己可以。”林晓婉拒。

    “五爷说了,一定要送。”服务生态度坚决,“最近外面不太平,特别是您这样的年轻姑娘,又刚登台,容易被盯上。”

    林晓想了想,没有坚持。秦五爷的考虑有道理,她现在确实需要小心。

    服务生引着她从后门离开,那里已经停了一辆黄包车。服务生跟车夫交代了几句,然后对林晓说:“他会送您到弄堂口,明天晚上八点,别忘了。”

    “不会忘的。”林晓坐上黄包车,“谢谢你。”

    “客气了,白玫瑰小姐。”服务生恭敬地点头。

    黄包车在夜色中穿行,街道两旁的霓虹灯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视线中。车子进入安静的弄堂区,四周的喧嚣被隔绝在外,只有车轮碾过石板路的声音。

    林晓靠在车背上,感受着夜风吹拂脸庞。第一场演出很成功,但她知道这只是开始。在大上海那样的地方,想要站稳脚跟,需要的不只是歌声。

    她需要更多的准备,更多的谨慎,也需要更多的实力。

    黄包车在弄堂口停下,林晓付了车钱,轻声道谢后下车。车夫礼貌地点头,拉着车消失在夜色中。

    弄堂里很安静,大多数人家已经熄灯睡觉。只有几扇窗户还亮着灯,其中一扇就是她和母亲的家。

    林晓推开那扇熟悉的门,屋里点着一盏油灯,傅文佩坐在灯下缝补衣裳,听到开门声立刻抬起头。

    “依萍,回来了?”傅文佩放下手中的活计,眼中满是关切,“怎么样?还顺利吗?”

    “很顺利,妈。”林晓微笑,将布包放在桌上,“老板很满意,定了每周三场,每场五块钱。”

    “五块钱!”傅文佩惊讶地睁大眼睛,“这么多?”

    “嗯,还有客人打赏的分成。”林晓倒了一杯水,慢慢喝着,“妈,你放心,我能赚到钱,我们能过上好日子。”

    傅文佩看着女儿,眼中泛起泪光:“我的依萍长大了,能撑起这个家了。”

    “妈,别哭。”林晓握住母亲的手,“这是好事,我们应该高兴。”

    “对,对,高兴。”傅文佩擦掉眼泪,露出笑容,“饿不饿?妈给你热了粥,在灶上温着呢。”

    “有一点饿。”林晓确实觉得饿了,唱歌是个体力活。

    傅文佩赶紧去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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