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貌的修复也在稳步进行。六个月后,第一阶段完成。镜中的少女面色红润,身量抽高了些,虽然仍显清瘦,但已有少女初长成的风姿。五官轮廓更加清晰秀美,尤其那双眼睛,明亮有神,顾盼间自有风采。

    “我儿真是越来越标致了。”林氏常常看着女儿发呆,既骄傲又担忧。

    安比槐也注意到了女儿的变化。一日晚饭时,他难得在家,仔细打量了林晓一番,点头道:“容儿长大了。再过几年选秀,说不定真有机会。”

    林晓低头吃饭,心中冷笑。这位父亲眼中,女儿不过是换取前程的筹码罢了。

    “父亲,”她忽然抬头,“女儿听说,京中贵人不仅看重容貌,更重才情修养。女儿想请位先生,正式学习诗书琴艺。”

    安比槐皱眉:“请先生?那得多少银子?咱们家……”

    “女儿可以自己赚。”林晓平静地说,“这半年来,女儿的绣品在县里颇受欢迎。若父亲允许,女儿想开个小绣坊,招几个学徒,既能扩大经营,也能传授技艺。”

    这番话让桌上三人都愣住了。林氏手中的筷子差点掉下,萧姨娘睁大眼睛,连安比槐都难以置信地看着女儿。

    “你一个姑娘家,怎能抛头露面做生意?”安比槐第一反应是反对。

    “女儿不抛头露面。”林晓早有准备,“母亲和萧姨娘可以出面打理,女儿只在幕后指导。松阳县虽小,但靠近杭州、苏州,绣品若能做好,不愁销路。况且——”

    她顿了顿,看着安比槐:“父亲在京中打点需要银两,弟弟将来读书科举也需要银两。若只靠父亲俸禄和母亲零星接活,终究艰难。女儿此举,也是为家中分忧。”

    这话说到了安比槐心坎上。他在松阳县丞任上已经六年,早就想活动调任,但苦于没有足够的银子打点。如果真能有个稳定的收入来源……

    “你……真有把握?”他迟疑地问。

    林晓点头:“女儿已经想好了。初期不需要太多投入,咱们家西厢房可以腾出来做绣房。母亲和萧姨娘本就手艺好,再招两三个心灵手巧的姑娘,由女儿统一教授新式花样和技法。绣品可以先在县里售卖,若反响好,再托人带到杭州、苏州去。”

    她说得条理清晰,计划周全,完全不像个十二岁的少女。安比槐沉思良久,终于点头:“那就试试看。不过有一条,你不能亲自出面,一切交给你娘和萧姨娘。”

    “女儿明白。”

    计划就这样定了下来。林晓雷厉风行,第二天就开始行动。她先设计了几款新颖的绣样——结合了江南传统刺绣与她在其他世界见过的现代审美,既雅致又别致。接着,林氏和萧姨娘出面,招了三个家境贫寒但手巧的姑娘做学徒。

    绣坊取名“兰心绣庄”,取“蕙质兰心”之意。林晓亲自教授,从最基础的针法教起,再到配色、构图、意境。她教得耐心细致,三个学徒又肯学,进步飞快。

    两个月后,第一批绣品上市。有团扇、荷包、帕子、屏风等,花样新颖,绣工精致,很快在松阳县引起关注。县里几家大户人家都来订货,连县令夫人都买了一套四季花鸟屏风。

    “容儿,你真是让娘刮目相看。”林氏看着账本上不断增加的数字,又是欢喜又是感慨。

    林晓微笑。这只是开始。

    有了稳定收入后,她终于可以请先生了。通过县令夫人的介绍,她请到了一位致仕回乡的老翰林之女,姓周,五十余岁,才学渊博,尤其精通诗词和音律。

    周先生初见林晓,便被这少女的气度所惊。明明只是县丞之女,却从容淡定,谈吐不俗,提出的问题也颇有见地。

    “安小姐想学什么?”周先生问。

    “学生想学的很多。”林晓恭敬行礼,“诗词歌赋、琴棋书画,凡先生所教,学生都愿学。此外,学生还想了解历代后宫典故、宫廷礼仪、贵族交往规矩。”

    周先生眼中闪过讶色:“安小姐志向不小。”

    “学生只是希望,若有朝一日进入那九重宫阙,不至于手足无措,贻笑大方。”林晓坦然道。

    周先生凝视她良久,缓缓点头:“好,老身就收下你这个学生。”

    从此,林晓的生活更加充实。上午处理绣坊事务、教导学徒,下午跟随周先生学习,晚上则在系统空间学习医药、毒理等“实用技能”。她像一块海绵,贪婪地吸收着一切知识。

    时光荏苒,转眼两年过去。

    十四岁的安陵容,已经出落成亭亭玉立的少女。容貌修复程序进入第二阶段,镜中的她眉目如画,肌肤胜雪,既有江南女子的温婉秀丽,又有种超越年龄的沉稳气度。更难得的是,经过两年系统学习,她的才情修养也远超同龄人。

    兰心绣庄的生意越做越好,已经开了两家分店,一家在杭州,一家在苏州。绣品甚至被选为贡品,送入宫中。安家的经济状况大为改善,不仅还清了旧债,还在松阳县购置了一处三进的宅院。

    安比槐这两年仕途也顺利许多。有了足够的银两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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