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如金纸,但胸口的伤势已经不再渗血。这拓跋灵在紫金山祭天时,一位贯通任督二脉,成就一品境界的内家剑客,忽的从地底冲杀出来。而且一出手便是决绝的杀招。有死无生。燃烧全部精气神。剑气所极尽升华。拓跋灵虽然不入上三品,但有高手护持,身上更有天子龙气护体,寻常一品难以近身。但还是被这剑客剑气所伤。当场血溅五步。所幸天子龙气实在太过强横,剪灭了九成九的剑气。伤口剩下的一点如跗骨之蛆的剑气,已经被内廷的内家高手祛除。性命算是保了下来。之前服侍拓跋灵左右的王太监,见皇帝还不醒转。急忙招来钦天监监正太史坤。“太史大人,你乃二品练神高手,快看看陛下为何还不醒来啊。”太史坤目光一凝。“王掌印,陛下有天子龙气护体,下官神魂无法观之。“不过此种情况,像是中了某种精神魔术......”“可有解决之法?”太史坤沉思片刻。“若能激发陛下天子龙气,或可冲破这精神魔术。”“快快施为啊!"太史坤面露难色。“若要激发天子龙气,需要以传国玉玺为媒介。”此言一出,王太监眉头一皱,紧接着咬着牙。“此事本公公来办,太史大人务必要唤醒陛下!”紧接着,这王太监就小心翼翼从御书房带来了一方明黄玉玺。见玉玺来到,太史坤连忙开始施展钦天监秘术。一缕缕天子龙气,从玉玺中涌入拓跋灵体内。而拓跋灵身上,也仿佛受到刺激般。浮现出一层至尊至贵的明黄天子龙气。而与此同时,在南京城的另一处道院内。三桃神霄道的慕容秋和慕容御两人。正双双面对,盘坐在一方阴阳鱼的鱼眼位置。他们的中央,摆放着一口羊脂玉净瓶,和一张黄色的裹尸布。羊脂玉净瓶里面,有清亮生光的神水在荡漾。而裹尸布上面,却是有斑斑血迹,并且这血迹还在一点点消失。眼瞧着这血迹即将全部消失。慕容御脸上不由焦急起来。“三兄,难道我们这次如此好的时机,也会功亏一篑吗?!”他对面的慕容秋双眸紧闭,看似古井无波。但心中也不免一叹。而就在血迹即将消失之际。皇宫中的拓跋灵身上开始浮现天子龙气。“来了!!”这慕容秋神魂陡然出窍。一手指天,一手指地。一丝丝明黄的天子龙气从虚空中垂下。盘旋在他指天的手掌之上三尺的虚空中。但任凭他如何运转秘法。这三尺距离,也如同天堑般。让慕容秋穷极神魂之力,也无法摄取来一丝一缕这明黄之气。慕容御见状也紧跟着神魂从囟门飞出。和慕容秋共同发力。同时那张黄色的裹尸布腾的一下燃烧起来。终于,那悬于虚空的明黄天子龙气开始被摄动。缓缓的垂落而下。落入那羊脂玉净瓶中。又融入那清亮生光的神水中。而此时,虚空中忽然探出一只硕大的赤色龙首。怒视着慕容秋和慕容御的神魂。发出一声充满暴虐的怒吼。“窃国者,诛!!!”顿时,慕容秋和慕容御如遭雷击。身上携带的护身桃符在瞬间炸成飞灰。即使有这护身桃符挡住大部分威力,他们的神魂也难以维持形体。一下子缩回肉壳之中。而那龙首在发出这声怒吼后,也不甘的隐没于虚空中。但远远一瞥,这缕天子龙气被窃夺之后。这代表大梁国运的赤龙,身上开始止不住的泄露丝丝缕缕的明黄天子龙气。仿佛一瞬间走到了暮年。而这些泄露天子龙气,直接融入虚空,散落在九州各地。南京皇宫之中,拓跋灵瞬间睁开眼。双目通红。霍然起身。看着眼前的传国玉玺。霎时间大怒。看向太史坤,仿佛要择人而噬。一字一句顿道。“谁让你拿朕的玉玺的!!!”太史坤面色一白,连忙看向王太监。只见这王太监立马跪倒在拓跋灵榻前。“是奴才拿到,陛下,若是您有个三长两短,这大梁朝可怎么办啊!”“陛下,奴才有罪啊!”哭哭啼啼,声泪俱下。拓跋灵见状,深深吸了一口气。眼中怒气稍敛。看向众人。“都下去。”等到众人都离去后,他拿起这传国玉玺。目光逐渐无情,喃喃自语。“朕死之后,哪管洪水滔天。”江西南安。诸葛阳明正在田亩之中春耕。他忽的抬头。怅然一叹。又专心除草播种起来。江南之南,一片桃林包裹的水泊中。三桃神霄道的那位老道士。面前的九宫八卦图忽然光芒大盛。紧接着上面的所卦象势竟然自发开始变换。最后竟然转换成了一个奇异的卦象。“山地剥,坤下艮上,五阴一阳。老道人眼中光芒大盛。“大梁朝气数将尽,慕容秋他们做了什么。”“难道这窃取一缕龙气,竟然成了让大梁朝国运失衡的最后一把推手。幽燕阴山。乃是前朝玄阴教山门所在。在阴山的一座极深极深的地宫中。杂乱堆叠摆放着无数陶罐。一个普普通通的陶罐忽的炸开。滚滚黑气从其中冲出。其中竟然还浮现了一张苍老的人面。他仰天长啸。“拓跋玄,大梁朝!”随着他的长啸声,周围的陶罐尽数炸开。里面无数的黑气逸散而出。而这张苍老人面一下子变得巨大。其口部更是张得占据了整个面部三分之二。犹如深渊巨口,将其余陶罐中的黑气全部吸入体内。在得到这些黑气的滋养后,这人面变得凝实起来。而后他从这六百余年无人踏足过的地宫中一跃冲天而起。待他飞至阴山之顶时。骤然化身为一位苍白老者。身上披着一件漆黑斗篷。瞳孔之中绿色光芒闪烁。他看向远处。竟然一下子看到了洞庭方向。“白骨炼神经,老夫的肉身,原来在这里!”紧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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