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不孝女,宝珍在里面吃苦,你也别想好过!”

    时志坚的动作极快,时夏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在她身前站定,将这段时间所有的不满和自以为的屈辱全都归结到刺向时夏的那把刀上。

    时夏不会坐以待毙地等着被刺,她连忙闪身,试图躲过时志坚的攻击。

    与此同时,阎厉反应极快地攥住时志坚握着水果刀的手。

    时志坚虽然是厂里的钳工,力气大,但终将比不过阎厉。

    他的手几乎是瞬间就卸了力气,手里的刀应声掉落,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脆响。

    刘桂芳见时志坚没有成功教训住那丫头,她心一横,从地上起来就要去打时夏。

    阎厉哪里会让她得逞,一把薅住刘桂芳的衣领。

    刘桂芳可不是个省油的灯,她见目的没有达成,便低下头,狠狠地咬住了阎厉的手腕,嘴里尝到了血腥味也没有松口。

    阎厉虽然身手了得,但面对一位上了年纪的女人,尤其还是时夏的生母,他一时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打也不是,踢也不是。

    就在他僵持的一瞬,时夏上去就是一脚,狠狠地踹在了刘桂芳的胸口。

    时夏这一脚用了全身的力气,刘桂芳被踹得后退了好几步,仰面倒在地板上半晌没有说出话来。

    过了好一阵才痛苦地呻吟起来。

    那声音不像是装的,而是真的因为疼痛难忍发出的声音。

    不过时夏无暇顾及,她三步并作两步来到阎厉面前,捧起他的胳膊,白皙的小脸儿上尽是紧张,一双漂亮的眼睛轻微地红着,其中满是焦急。

    “你是不是傻呀?怎么不踢开她?”她的小脸儿皱皱巴巴的,看上去可爱又可怜,“你可是飞行员,身体留了疤痕怎么办?”

    时夏一想到阎厉因为她断送了职业生涯的这个可能,就觉得十分内疚。

    她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迟迟没有落下,只因她不停地提醒自己:要冷静!现在最重要的是解决问题!

    时夏连忙问婆婆邱玉琴,“妈,把家里的药箱拿来。”

    邱玉琴是医生,家里有常备药箱的习惯。

    她刚才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到了,被儿媳这么一问才完全回过神来,转身去找消毒的药品。

    阎厉见时夏如此焦急、担心的模样,他既欢喜又心疼。

    尤其看到她的泪花在眼睛里翻滚,欲落不落的模样,他心都要碎了。

    “不哭,没事的,我心里有数。”阎厉没忍住,摸了摸她的小脸儿,安慰道,“飞行员只要不在四肢的关节处有超过标准的伤口,都没事的。”

    “不怕了,好不好?”他低磁的声音在时夏耳边炸开,轻柔宠溺,像是在哄小孩子一样。

    时夏瞪了他一眼,眉目流转,眼睛含泪,看得阎厉心头一热。

    阎厉的喉结滚了又滚,低头专注地看着时夏给他消毒、上药。

    时夏仔细查看了下阎厉的伤口,下意识地吹了吹,“还好伤口不深,只是出了一点血,应该不会留疤的。”

    时夏小时候经常见刘桂芳这样给时宝珍吹伤口,小小的她羡慕又好奇,于是以后的每一次受伤后,她都会蜷缩起来吹吹自己的伤口。

    这个小小的动作便成了她的习惯。

    其实这伤对阎厉来说算得上是小伤,训练中经常有这种程度的磕磕碰碰,他一向不会在意。

    若是哪个战友让他去处理伤口,他只会摆摆手道麻烦,不予理会。

    可现在,阎厉却任由时夏摆弄着,尤其见她小心翼翼地吹了吹他的伤口时,阎厉的心都要从胸膛里跳出来了。

    邱玉琴虽然也担心儿子,但她刚才趁着儿媳妇儿给儿子上药时已经看到了伤口的情况,没什么大事儿,于是便笑眯眯地看着儿媳给儿子上药。

    她看得心软乎乎的,心想着儿子有福气,她的眼光好,娶了这么一个知冷知热的孩子进门。

    而阎瑾也没闲着,她被阎国安派去找公安。

    阎国安自己则看着眼前的时志坚和刘桂芳两口子,不让他们逃跑或者继续动手。

    阎国安早年也是普通的士兵出身,走到现在的这个位置是用无数的血汗换来的,时志坚自然不是对手。

    时志坚和刘桂芳二人此刻也冷静了下来,歇了动手的心思,暗戳戳地瞧了阎国安一眼。

    “亲家,时夏嫁到了你们阎家,咱们就是一家人……这次能不能……”刘桂芳试探地开口。

    可还没等她说完,就听阎国安一字一句地道,“不能。你们要伤我儿媳儿子的时候怎么不想着我们是一家人?”

    “夏夏!你帮不了宝珍我们不和你计较了,但我和你爸这么大年纪了,要是被公安抓走多丢脸?宝珍的婆家也在军区大院,要是让宝珍的婆家看见了,宝珍是要受委屈的!”

    “是啊,她不像你,你嫁得好,你就当行行好,行不?”

    此时,时夏刚给阎厉处理完伤口,听到刘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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