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颇为积极。种劭是司徒种暠的孙子,出身名门望族,自幼受到良好的教育,为人果敢,颇有建功立业之心,一直想借着平叛的机会,立下功劳,为家族争光。

    “提前征收算赋,一算改二算——好!梁刺史这个主意好!”种劭拍着教文,对下属说道,语气中满是赞同,“朝廷正缺钱平叛,咱们武都郡虽然偏僻,却也不能置身事外,不能拖朝廷的后腿。传令各县,严格按梁刺史的教文执行,务必在三月底之前,将算赋征收完毕,按时解往冀州前线!”

    “大人,”郡丞连忙劝道,“武都郡的百姓本就贫困,连年战乱,粮食歉收,许多人家连温饱都成问题。一算改二算,百姓们根本承受不起,若是强行征收,恐怕会引发民怨啊!”

    种劭摆了摆手,语气坚定,不容劝阻“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黄巾之乱若是不能平定,天下大乱,百姓们只会更没有好日子过。区区一点赋税,与天下太平相比,又算得了什么?传令下去,不得有误,谁若是拖延推诿,严惩不贷!”

    郡丞不敢再多言,只得无奈领命而去。他心中清楚,种劭这是急于建功,根本没有考虑百姓的死活,此举,怕是会给武都郡带来不小的麻烦。

    安定郡,临泾城。

    安定太守王钦接到教文时,态度最为积极,甚至可以说是唯命是从。王钦是梁鹄的同乡,也是安定郡人,靠着梁鹄的举荐,才当上了这安定太守。可以说,没有梁鹄,就没有他今天的地位,因此,他对梁鹄感恩戴德,言听计从,梁鹄说东,他绝不往西。

    “梁刺史的教文,就是我的命令!”王钦对着下属们厉声说道,语气中满是威严,“传令各县,严格按教文执行,不得有丝毫延误,不得有丝毫推诿!另外,告诉那些羌人、氐人部落,每家必须出一丁,自备战马、兵器,半月之内到郡城集结。有敢违令者,以通贼论处,格杀勿论!”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语气中带着诱惑“算赋征收之事,也要抓紧时间。告诉各县县令,征收的算赋,除了上交刺史部的部分,剩下的可以留一部分,充作县里的用度。谁征收得多,谁办事得力,本太守重重有赏;谁若是拖延推诿,本太守绝不轻饶!”

    各县县令接到命令后,如同接到了圣旨,个个如狼似虎地扑向百姓。原本梁鹄定的是一算改二算——每人二百四十钱,可到了各县、各乡、各亭、各里,官员们层层加码,层层盘剥,借着征收赋税的名义,中饱私囊。到了百姓头上时,算赋已经变成了三百钱、四百钱,甚至更多。

    “这是刺史大人的命令!是朝廷的命令!”乡里的亭长拍着桌子,对着瑟瑟发抖的百姓吼道,“黄巾起义,朝廷要钱平叛,你们不出钱,谁出钱?若是交不齐,就抓去充军,关进大牢,连家人都要受到牵连!”

    百姓们敢怒不敢言,只能默默忍受。为了凑齐这笔从天而降的赋税,他们典当家产、借高利贷,有的甚至卖儿卖女,家破人亡。有的人家实在拿不出钱,便被官兵抓去充军,或者关进大牢,受尽折磨。一时间,安定郡境内,民怨沸腾,哀鸿遍野。

    与此同时,羌、氐部落也被搅得鸡犬不宁。安定郡是羌、氐杂居之地,有许多羌人、氐人部落散居在山区,世代游牧,生活贫困。对他们来说,战马和兵器就是命根子,是他们放牧、防身、狩猎的依靠,可王钦的命令,却要他们每家出一丁,自备战马、兵器,去为一个他们从未听说过的“黄巾之乱”卖命。

    各部落的头领们聚在一起,愁眉不展,议论纷纷。有的主张反抗,与汉人官兵拼个你死我活;有的主张逃亡,逃到深山里、草原上,避开官府的征发;还有的主张忍气吞声,服从命令,免得招来杀身之祸。

    “反抗?拿什么反抗?”一个头发花白的老酋长叹了口气,语气中满是无奈,“汉人的军队有铁甲、有弓箭、有弩机,装备精良,咱们只有弯刀和弓箭,根本不是对手。真打起来,吃亏的是咱们,到时候,整个部落都要被灭族!”

    “那就逃!逃到山里,逃到草原上,汉人找不到咱们,总不能赶尽杀绝吧?”一个年轻的头领愤怒地说道。

    “逃?往哪里逃?”另一个头领摇了摇头,语气中满是绝望,“草原上是鲜卑人的地盘,咱们逃过去,只会被鲜卑人杀了,或者沦为他们的奴隶。山里没有草场,牛羊会饿死,咱们就算逃过去,也活不下去。”

    众人沉默良久,最终只能含泪服从。各部落的丁壮被征发一空,留下老人、妇女和孩子,守着空荡荡的帐篷,在料峭的春寒中瑟瑟发抖,不知道自己的亲人能不能活着回来,也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在哪里。

    陇西郡,狄道县,马氏坞堡。

    梁鹄的教文传到陇西时,马腾已经带着五百羌骑,与皇甫坚寿会合,一同启程前往洛阳,奔赴平叛前线。婉娘送走丈夫后,日日站在坞堡门口,望着远方的道路,盼着丈夫平安的消息,也盼着前线传来捷报。

    教文传到陇西郡府后,狄道县的县衙很快就有了动作。这日午后,一个县中小吏骑着一匹瘦马,匆匆来到马氏坞堡门前,翻身下马,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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