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暑气消散了一些。

    妻子张氏见王畿正在灯下忙碌,端来了一碗木莲豆腐。

    王畿看了一眼,继续心无旁骛的研究手上的纸张。

    “先吃了!”张氏不动声色的说了一句。

    “哎哎!好!好!”王畿不敢耽搁,端起碗,呼噜呼噜的几口吃光。

    用衣袖胡乱抹了一把嘴角,又赶紧将身子凑回了灯前。

    张氏皱眉看了他一眼:“跟你说过多少次,吃慢点。”

    “是是!”王畿忙回应道,眼神却依旧没离开手上的纸张。

    突然,感觉空气中带着些许杀机,忙打了个哆嗦。

    随即,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夫人早些安歇,我还有些学问要研究。”

    “哼!”张氏冷哼一声,“多大年纪了,还和个顽童一般,叠纸玩。”

    “孙子现在都不玩这个了。”

    “是是是。”王畿忙答。

    “不过夫人有所不知……”王畿看着手中的纸说道。

    “有人竟然用一张轻轻的纸张,担起了一块石头。”

    张氏闻言,仍是冷哼了一声。

    “夫人不信?”王畿笑了笑,将折好的纸放在两摞书中间。

    随即将一方砚台放了上去,砚台纹丝不动。

    “怎么样,是不是很有趣?”

    张氏打了个哈欠:“你自己研究这纸张的‘学问’吧。”

    随即,转身离开了书房。

    王畿微笑着摇头,低头继续揣摩。

    次日一早,张元忭再次来到李彦宅前。

    门口依旧围了不少人,怕是比昨日来时还更多了些。

    人群中,有不少外县的口音。

    张元忭伸头看去,只见学子们都围着一只水杯,不住的讨论。

    “这怎么可能?”一个心学弟子有些气恼的说。

    “这李彦难道真有办法?”有了昨天的经验,这群心学拥趸也有些不确定了。

    张元忭走到门前,看了一眼那水杯。

    只见杯中盛满了水,水中放了一个鸡蛋。

    这便是今日的考题吗?

    张元忭想了一下,随即敲开了门。

    进了门,见李彦正在往同样的杯中加着些白色粉末,看起来像盐。

    钱丰和刘璟在一旁伸头看着,目不转睛。

    张元忭立即被吸引,只见李彦加完盐,用筷子搅了搅。

    那鸡蛋竟然在他眼皮子底下,一点点的离开杯底,浮了上来。

    张元忭瞬间瞪大了眼睛:“这……”

    “浮力!”李彦道。

    “盐溶于水,浮力增加,鸡蛋自然上浮。”

    钱丰想了想,他多次跟父亲去码头接货。

    见到的海船通常更大,也许是因为海水含盐,浮力更大。

    唐奉节昨日休假,今日来了才知道心学弟子上门挑战。

    不过他对实验并不感冒,正苦思如何给这件事写一个震悚的标题。

    “《震惊!心学弟子竟被一个鸡蛋难倒!其中原因令人捧腹》”

    唐奉节看了一眼,摇了摇头,有些不太满意,又低头继续思索。

    张元忭却心道,这样的法子,让自己想,哪怕是想一辈子,也绝想不出。

    “现在不是上物理的时候,”李彦咳嗽了一声,转头看向张元忭,“张兄怎么又来了?”

    张元忭忙把心中的犹豫说于他听。

    “稽山讲会前,我本来一心想拜入心学门下。”

    “可听了李先生一番话,方知心学并非心中所求。”

    “所以……”张元忭犹豫了片刻,突然一揖到底,“在下想拜李先生为师,学习实学。”

    “这……”屋内几人都是吓了一跳。

    都没想到这书痴,竟然来了这么一出。

    李彦思索了片刻:“既然龙溪先生肯收张兄,这是一件好事。”

    “在下在科场一途,怕是帮不了你太多。”

    张元忭听完摇头:“在下拜师,非为科考,只想研究学问。”

    “心学……无法解答我心中所惑。”

    李彦沉吟道:“学问……咱们可以随时探讨,不必非得拜师。”

    “哪怕你入了龙溪先生门下,只要登门,在下一定知无不言。”

    张元忭却依然坚持:“我意已决,请先生答应。”

    “其实拜师简单的很,”钱丰闻言道,“一期六十两,直接交费就行。”

    张元忭闻言愣了一下:“好!”

    李彦哭笑不得,他真不是这个意思。

    立即解释道:“这一期的费用,只到下一次院试。”

    张元忭:“……”

    李彦想了想,又道:“你还是需要去龙溪先生那。”

    张元忭抬起头,难道李先生还是不愿收自己?

    却听李彦道:“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

让你考科举,你把大明带歪了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园中有竹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园中有竹并收藏让你考科举,你把大明带歪了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