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驻落星崖的二转管事、坊街里追着热闹来的年轻修士、赌坊里闻风而来的庄家,还有些妖族、佛国的修士,都凑在一旁议论纷纷,眼神里满是好奇与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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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了来了!白疯狗真的堵门了!我就说他肯定忍不了!”

    “听说他们之前定了斗台之约,结果被兽阙案耽误了,苏长安转头就把案子破了,还救了卢小姐,出尽了风头,白迟那性子,能忍才怪!”

    “这位大曜皇子,听说被困在落星崖不能出去,闲得发慌,一门心思找人较量——咳,也不能说较量,反正就是想找人打架,不分场合,不分对手。

    各王朝的皇子、圣地圣子、其他种族的天骄,只要有名气,他都敢去挑衅,打赢了就耀武扬威,打输了就下次再找,简直是个疯子!”

    “所以才被人私下叫白疯狗啊,又疯又横,谁都敢惹!”

    斗台赌约,肥羊自送门

    旁边一个黑耳黄瞳的狗妖族少年,听见这话当场就炸了,脸“唰”地拉了下来,直接吼了过去:

    “叫谁疯狗呢?我们狗妖族守地盘、讲规矩,最是忠诚护主,他白迟算哪门子狗?顶多就是个没脑子的疯子!别污了我们狗妖族的名声!”

    这话一落,四周顿时笑倒一片,有人拍着大腿笑,有人凑在一起低声调侃。

    原本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对峙气氛,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小插曲冲淡了几分。

    苏长安一行人脸上的表情反倒变得十分精彩。

    白迟选在这个时候堵门,偏偏凑在了苏长安一肚子火气没处撒的节骨眼上。

    这肥羊,作孽啊!

    众人目光齐刷刷投向白布下方,白迟正大马金刀地坐在一张临时搬来的梨花木椅上,姿态张扬得刺眼。他换掉了繁琐的皇子礼袍。

    只披了一件玄黑对襟劲袍,袍襟随意敞开着,里头衬着的赤金短甲只松松扣了两扣,露出大片古铜色的胸膛,线条硬朗。

    他生得本就贵气逼人,眉骨高挺,鼻梁笔直,五官俊朗得锋利,可那双眼底却压着一股横着长的狂劲,不似皇子,反倒像一头吃饱了却依旧闲不住、总想找东西撕咬的凶兽。

    脚边稳稳立着一杆乌金长枪,枪锋锋利如霜,半截硬生生没入脚下的青石板。

    这时,大曜斩妖司驻点的人匆匆赶来,领头的是这一轮大曜驻地里最有分量的二转千户,名叫晏承徽。

    他不过十九,眉目端正,一身曜黑官袍穿得整整齐齐,袖口和领口绣着细密的金曜纹,显得干练又庄重。

    来到白迟身侧,先来了一套礼数周全的大曜王朝晋礼,可眉宇间却藏着难掩的焦灼。

    白迟偷偷潜入诸界断墟,大曜斩妖司这边其实早有就知道,还接到了朝廷密令:

    不参与皇子间的争斗,不站队,只专心办差。

    可话虽如此,白迟毕竟是大曜皇室皇子,大曜斩妖司再超然,说到底还是皇朝手里的一把刀。

    刀可以快、可以硬,但握刀的人,只能是皇帝。

    一旦被其他势力染指、被皇子拉拢,后头等着他们的,多半是万劫不复的腥风血雨。

    晏承徽从小在斩妖司长大,这层利害关系比谁都清楚,他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上前,语气恭敬劝说道:

    “殿下,门口人多眼杂,各王朝的驻点都在看着,再闹下去,难免会被人笑话咱们大曜失了分寸。”

    白迟斜睨了他一眼,语气满不在乎:

    “看就看,有什么大不了的?本殿找苏长安较量,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晏承徽喉头一堵,到了嘴边的劝说瞬间卡在喉咙里,一时语塞,只能无奈地站在一旁,神色愈发难看。

    白迟懒得再理他,随手将手里的酒壶往地上一丢,“哐当”一声,酒液泼洒一地,浓郁的酒香瞬间散开。

    他猛地抬头,朝着斩妖司大门里嘶吼:

    “苏长安!你再躲在里面缩着当缩头乌龟,老子连你这破门一块砸了!”

    这一声吼,如同惊雷般炸响,整条街的气氛瞬间被推到高潮,议论声、哄笑声、起哄声混在一起,看热闹的人群更是挤得愈发紧密,一个个踮着脚尖,等着看苏长安出来。

    苏长安看着门口堵得水泄不通的人群,眉头微挑,索性带着众人从边门先进入斩妖司驻地。

    卢多金就虚弱不堪,被众人小心翼翼送进内院安置,安若歌凝聚灵气,替她稳定紊乱的脉象。

    苏长安回到驻点后,用冷水冲了把脸,换了件最普通的墨色长袍。

    月华冰蚕袍在七塔城的打斗中受了损,他可没打算把这么宝贝的东西,浪费在一场无关紧要的比斗上。

    白迟的叫阵再次传来,花如意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疯狗,还挺会整活,堵门都弄得这么有观赏性。”

    安若歌替卢多金掖了掖被角,唇边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人家都把白布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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