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上修士持弩巡望,眼神锐利如鹰,死死盯着下方人流;

    桥下是验牌案和换行牌的长桌,执事们各司其职,把外头的人流、货流、伤流,有条不紊地分到城里不同方向。

    整座前门没有半点多余的装饰,每一处设计,都是为了战时能最快吞吐人和物,透着一股实用又冰冷的森严。

    轮到他们这里,前头领路的执册少年先接了许夜寒递过去的腰牌,原本紧绷的神情当场一正,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许千户,这边请,走中门右侧通道。”

    他目光扫过身后的宗门弟子,又看向苏长安和众人。

    许夜寒没废话,三言两语把一路救人的经过说清,少年低头翻册,速度极快,又让旁边两人补记了伤员人数和伤情,才把几枚临时行牌推过来:

    “活着回来的,先进城安置。所属宗门、王朝的驻点,进门后按牌区走,今日前门吃紧,别在门洞里停留,以免挡路。”

    那批宗门弟子里,为首的女子这时上前一步,朝苏长安抱了抱拳。

    她脸色苍白,嘴唇干裂——一路上,是她护着剩下的同门撑到这里,直到此刻,这一礼,才真正卸下了几分紧绷。

    “我叫柳照梨,折风门弟子。”

    “七塔城那一劫,若不是苏大人和诸位出手,我们这些人,连走到这里的机会都没有。折风门驻点在东四街,我先带还能走的同门过去安置。

    这个恩,折风门记着,往后苏大人有用得上的地方,我们绝不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花如意在旁边撇了撇嘴。

    到地就走,前面还分了不少好东西,好在也说了句漂亮话,倒也算痛快,比那些虚头巴脑的宗门弟子强点,但不多。

    柳照梨身后的几人也跟着上前道谢。

    苏长安点了点头。

    柳照梨眼神轻轻一颤,没再多言,带着四名本门弟子,转身往东侧分街走去。

    走出去几步,她又回头看了一眼,把苏长安几人的模样记在心里,才快步离开。

    最后宗门弟子还剩下三个人,站在原地没动。

    最前面的瘦高青年,咬了咬牙,抱拳时肩背绷得笔直,声音带着几分决绝:

    “苏大人,我叫郁平生,原先在空灵宗负责探路和听风,擅长辨动静、查暗道、追踪活物气息。

    七塔城一战,我师兄师姐全死了,您若不嫌弃,我想留下,给您跑腿探路都行,绝不拖后腿。”

    他旁边的短发少女,干脆直接跪了下去,年纪不大,眼神却异常轻灵:

    “我叫叶轻雨,会疗伤、会止血,还能配几种驱尸毒的急药。苏大人,我不想再回去跟着那些只会关门保命的人,您救过我们,我想跟着您,多少能帮上点忙。”

    最后那个黑瘦少年,动作最慢,头埋得低低的,分明怕一开口就被赶走,可抬起头时,眼神却亮得惊人。

    他背上扛着半截断刀,衣角全是泥污,声音洪亮却带着几分拘谨:

    “我叫石小开,别的大本事没有,会挖懂,懂一点阵脚,脏活累活我都能干,苏大人,俺也想跟着您。”

    这一幕,让前头执册的少年都多看了他们几眼,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花如意抱臂站在一旁,扫了三人一眼,唇角挑了挑:“还是有几个讲良心的。”

    石小开耳朵一下红了,却没敢抢话,只挠了挠头,眼神更坚定了些。

    安若歌看向叶轻雨:“会配药?断筋缝肉、封脉止血,真能做?”

    叶轻雨立刻点头,语气笃定:

    “可以!大伤我救不了,可小伤和急救,我绝对不拖后腿,驱尸毒的药,我也能配。”

    安若令则盯上了石小开背后的断刀,又看了看他粗糙的手:

    “会找阵脚?地纹真能辨得清?”

    石小开忙不迭点头,语速飞快:

    “能!我以前在宗门矿脉干过两年杂役,跟着外门师叔学过认地纹,大阵我不懂,可找裂缝、探地底、埋简障,绝对没问题!”

    苏长安直接转头看向许夜寒,态度很明确,杂事与我无关。

    你许大千户做决定!

    叶轻雨很聪慧,一路行来,也算了解了苏长安是什么样的个性,大事不含糊,小事不搭理。

    直接调整跪姿对着许夜寒,石小开和郁平生也转向跪下直勾勾盯着许夜寒。

    许夜寒神情红温,气鼓鼓的瞪了苏长安一眼。

    苏长安只装作没看见定定关注着战斗中的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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