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的尾巴,尾巴不大,却够香。

    对尸阵来说,香得像酒。

    “原来如此。”苏长安心里落了一块石,又压上了另一块石,“尸王是饵,我们这把火,才是它们想吃的引子。”

    许夜寒眼神冷:“有人提前算好你会用这一刀。”

    苏长安没否认。

    他只是低头,看着怀里那包尸核。

    如果魂火是引子,尸核就是饵中饵——把他们从尸王那一战里拉出来的“战利品”,现在成了把阵灵拽到台面上的钩。

    “别让它们碰到楼。”安若令低喝,“一旦它们贴墙,阵牵就能顺势爬上来!”

    墨璃已在窗口站稳,剑锋横在胸前:“我守正面。”

    谢不争抬手再压火线,火势更旺,却还是不敢全放:“我烧得住尸,烧不住阵。”

    花如意抬起骨盾,盾面裂纹还在渗黑,她咬牙把盾顶在楼梯口:“上来一个,我顶一个。”

    苏长安却没立刻出手。

    他盯着楼外那群残尸,盯着它们停住的那一瞬,忽然发现——它们不是要冲。

    它们是在“等”。

    等某个东西从地底抬头,等某个“阵眼”把线牵上来,等那一下真正的“咚”。

    果然。

    “咚——”

    第二声比第一声更近。

    塌楼地面轻轻一震,灰尘从梁缝里簌簌落下,像有人在楼底下用指节敲门。

    苏长安的心跳跟着沉了一拍。

    与此同时,他识海深处,凡石石台也跟着轻轻震了一下。

    不是亮格。

    是“应声”。

    像有人隔着很远,在敲同一件东西。

    苏长安眼神一点点冷下来。

    这不只是被盯上。

    这是有人在试图“对接”他的石台。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把那丝心悸压住,声音很稳,像把局势重新钉回桌面:

    “安若令。”

    “说。”

    “你能不能断那条‘牵’?”

    安若令盯着地面,额角青筋跳动:“能断一瞬,但断了会反咬我——我得找它的‘落点’,落点不明,断就是拿自己去顶。”

    苏长安点头:“给我落点。”

    安若令眼神一厉:“你要干什么?”

    苏长安把布包尸核轻轻抛了抛,像掂银子一样掂了掂重量,语气淡得很:

    “它们要核,我就让它们看见核。”

    “看见了,才会露头。”

    “露头了——才有得杀。”

    许夜寒盯着他,没劝,只丢出一句:“你别把自己当饵,当饵就得准备被咬。”

    苏长安笑了一下,笑意不热,落在眼底却硬:“放心,我这人怕死,饵也要挑安全位置下。”

    他转身走到窗边,夜风灌进来,把他衣角吹得猎猎作响。

    楼外那群残尸仍旧停着,像一排排等开席的客。

    苏长安抬手,指腹在布包结上轻轻一拨——

    结没解。

    但尸核里的阴寒被他故意放出一丝,像把香味漏出一线。

    那一线刚漏出去,楼外残尸齐齐一颤,下一瞬,所有脑袋同时抬起,动作整齐得让人头皮发麻。

    地底的“咚”声,也在同一刻变得更清晰。

    像有人笑着回了一句:

    ——找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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