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院,都在震动!

    砰!

    远方,藏书阁的一方古碑无声裂开,一缕缕浩然光辉自碑石缝隙中透出,似是在回应这一诗句。

    崇文学院深处,数座石雕骤然震颤,仿佛受到天地威压,表面浮现淡淡的金光,雕刻上的圣贤刻字,竟隐隐绽放光辉!

    而这一刻,书院之中,正在闭关的几位老儒,陡然睁开双眼,神色骇然,纷纷推门而出,遥望文思阁的方向!

    “何人引天地共鸣?!”

    “这是……大道之音?!”

    浩浩荡荡的天地气机疯狂涌动,整个书院,似乎都在这一瞬间,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撼!

    ——而文思阁内,几位大儒直接被这一幕镇住,连惊叹都来不及出口!

    他们只是饮酒作诗而已……

    可谁能想到,苏长安随口一吟,竟然直接把天地给吟“炸”了?!

    ——几位大儒,直接被震碎了心态。

    大儒们的神色仿佛被硬生生凝固,震撼、骇然、无法置信……一瞬间,无数情绪在他们眼底翻腾。

    白敬之的手指微颤,原本端稳的酒杯竟在一瞬间崩碎,酒水洒满衣袖,他却毫无察觉,整个人僵硬如石,盯着案几,嘴唇蠕动,却连一个音节都无法吐出。

    楚怀风昂首阔论的气势直接崩碎,原本还意气风发地准备再吟一首,可此刻,他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立在原地,喉结滚动,张口欲言,却发现自己竟连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江元封双目微凝,指节微微泛白,衣袖轻颤,目光死死锁在苏长安身上,眼底情绪翻涌激烈,震撼、错愕、疑惑……甚至带着一丝罕见的敬畏。

    然而,真正的失态,来自于齐文渊。

    这位书院掌院,从不曾有片刻动摇,哪怕书院遭逢变故,哪怕承圣玉璧腐朽,他都未曾显露过半分惊色。

    可此刻,他的目光死死落在苏长安身上,瞳孔骤缩,甚至连端起酒杯的动作都停滞在半空,指尖发紧,青筋微绽,像是要捏碎什么。

    他的胸膛微微起伏,整个人竟短暂地失去了往日的沉稳,像是被硬生生扯入某个无法预测的深渊!

    那双从容无波的眼眸,此刻深处竟透出一丝剧烈的震荡,甚至隐隐浮现一抹不敢置信的神色。

    整座文思阁,死寂一片!

    ——如果说方才的诗酒之兴还只是风雅交流,那么苏长安这一句,已经把在座所有人都直接拍在地上摩擦!

    而最要命的是——

    这诗,不仅仅是文采惊人,而是……境界太高!高到让所有人都怀疑人生!

    为乾坤立心,为苍生立命,为圣道续绝学,为万界开太平!

    这哪是什么普通的吟咏?!

    ——这简直是某种“天地道统”级别的宣言!

    轰!!

    雷光炸裂,震得众人心魂不宁!

    片刻后,他眸色骤暗,缓缓闭上眼睛,似是要掩饰什么,可手中的酒杯,却还是猛地一震,酒液溅出,染湿了袖口。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睁眼,目光沉沉地落在苏长安身上,声音不疾不徐,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此子,断不可走。”

    这句话落下,整个院落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

    白敬之怔怔地看着自己沾满酒水的手,声音沙哑:“此诗之下……谁还敢作诗?”

    楚怀风死死盯着桌案,狠狠灌下一口酒,结果直接呛得猛咳起来,最后竟是咬牙低吼:“我这一生所学,难道……真只是个笑话?”

    江元封沉默,目光深邃,久久未言,像是看着某种超越时代的恐怖存在。

    无寂也被触动,面泛潮红,胸膛起伏,静静看着这一幕,黑瞳深处波澜壮阔。

    苏长安:???

    他刚才只是喝高了,随口一吟,怎么就整出这么大的动静?!

    完了,完了!又出风头了!

    他一瞬间清醒,第一反应就是——跑路!

    必须立刻跑路!

    下一秒,苏长安脸色一变,脚步踉跄,扶着额头,做出一副醉得不省人事的模样,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唔……不行了……喝多了……先回房……睡觉……”

    说完,他连行礼都顾不上,直接“步伐虚浮”地往外冲!

    白敬之低声呢喃:“他这一诗,已超凡入圣,恐怕圣人听了也要抚掌惊叹……”

    江元封静静看着苏长安离去的背影,目光深邃难测。

    而与此同时,苏长安已经闪身冲回房间,关门反栓,一个翻滚跳上床,顺手从床底拖出早就打包好的行李,拎起就跑!

    “这地方,一秒都不能再待了!”

    “什么名士,什么书院,什么破问道会,老子明天就回京城!”

    “再待下去,恐怕连圣人都得来问我到底是何方神圣了!”

    ……

    文思阁中,大儒们依旧沉浸在震撼之中,久久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

妖邪请自重!本官只想摸鱼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君尚与玉卿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君尚与玉卿并收藏妖邪请自重!本官只想摸鱼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