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越想越多,甚至冒出个念头:机甲连战船停在这里,任由那些天赋师们吵吵闹闹,会不会根本就是个诱饵?如果真有河兽潮,最好就集中到这里来……

    她想得出神,直到身后传来高跟鞋踩着甲板的声响——笃、笃、笃,一下一下,像钉子敲进木头,由远及近,将思绪打断。

    夏末没动,只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施伊伊和林青手挽着手,笑容满面地朝她走来,裙摆迎风飘起,像是随时会乘风而去的仙女。

    在余光看到施伊伊那张脸后,她嘴角一抽,转即收回。

    这对组合,看样子是冲她来的,但权当没发现有人靠近,右手漫不经心地搭上左手腕,轻轻一按,防护罩瞬间开启。

    脚步声在她身后停下。林青率先开口,声音甜得发腻:“夏末,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儿?不去跟机甲连的天赋们一起玩?”

    她顿了顿,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戏谑,几分居高临下的说教:

    “你虽然不是机甲连的天赋师,可好歹是云少将的夫人。应该跟大家多走动走动,把关系处好了,她们才能更尽心尽力地帮云少将嘛。”

    夏末听得牙根发酸,酸得像是咬了一口没成熟的粒粒果。

    她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老娘怎么跟人相处,关你屁事?你算老几?我跟你很熟吗?真当自己是根葱,跑我面前来指手画脚?

    我不跟机甲连天赋师来往,她们难道就不认真工作了?

    尽心尽力帮云铮……呵,没有贡献点、没有物资,这世道谁会白帮谁?本是合作共赢的事,被你说得好像都是为了云铮。”

    她慢悠悠转过头,似笑非笑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一圈,像刀子轻轻划过玻璃,意味深长:“林大治疗师你……倒是挺会跟人‘处好关系’的。”

    “那是——”林青嫣然一笑,笑容像涂了蜜的刀锋,仿佛压根没听出话里的刺。

    “伊伊嫁的是我前夫,又不是我仇人。我跟她一见如故,脾气也合得来,自然处得好。”

    施伊伊顺势接过话,娇声娇气地附和,声音像泡在糖水里捞出来:

    “林青姐,我可喜欢你了。要不是你跟郭青实在处不来,我都想劝你搬过来跟我们一起过呢。”

    “别别别——”林青笑着直摆手,指尖在空中划出夸张的弧线。

    “可别劝我。我跟他不结婚时还能有说有笑,一结婚就相对无言。就算有话讲,顶多两句,第三句准得吵起来。现在这样挺好,又回到从前,当好朋友处。”

    “唉……郭青也是这么说的。”施伊伊幽幽叹了口气,眉头轻蹙,语气里满是遗憾,仿佛林青不能跟她们夫妻同住一屋,是多么令人扼腕的事。

    “青姐姐,其实我还是希望你能跟我们一起生活。我与你之间,也不分什么正庶。”

    林青一脸无奈地笑,摊了摊手:“我也想啊,可跟郭青住一屋就会吵,还是不要了。你不必劝我,我们关系这么好,我可不想因为和郭青时常吵,而让你为难。”

    她微微停顿,声音低了几分,像是在分享什么秘密:

    “等这次任务结束,你倒是可以去找找杜兰花。她还爱着郭青,我和郭青结婚之前,她还来找郭青要求复婚。而且,我听说杜家希望她调回第八军团,在第八军团里找个战士结婚。但她为了能时常看见郭青,死活不肯回。”

    施伊伊撇了撇嘴,下巴微微扬起:“我可是听人提起过她,又老又丑,还一点素质都没有。这样的人,我怕是处不来,郭青也不会同意再与她一起生活。”

    林青:“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可听说,她以前在北上星的时候,非常淑女,来了第一军团,跟一些没素质的天天混在一起,才变成那个样子。”

    她说这话时,目光有意无意地瞟向夏末,笑得一脸无害:“她要是同意了,跟你天天在一起,还能不变好?”

    夏末牙根更酸了,酸水倒流,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想吐。她咬住下唇,硬生生把那口酸水咽了回去。

    这两人是脑子进水了,还是被门夹了?不是冲我来的吗?

    怎么演起了姐妹情深、还要一托二、共用一根烂黄瓜的恩爱戏码?这就算了,还把杜兰花扯进去……

    而且,杜仲就在十几里外。这两个女人是不知道,还是不怕他听见?

    还“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自己是什么货色,心里没点字母数吗?

    她已经非常确定,这两个女人如果不是在演戏,就是有病,有大病,还是犯贱的大病。

    实在听不下去,也怕自己再听到更恶心的东西。

    她猛地站起身,收起沙发,转身就走。动作一气呵成,衣角在河风里猎猎作响。

    她动作太快,那对还在上演异姓姐妹情深、恨不能什么都共享、顺带说杜兰花闲话的两个女人,愣了一下。

    林青提高嗓门喊:“夏末——”

    施伊伊松开林青,踩着高跟鞋噔噔噔跑到她前面,张开双臂拦住去路:“夏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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