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她猛地直起身,拼命摇头,仿佛要把那些画面从脑子里甩出去,眼眶都憋得泛红:“别说了……别说!一想到那些画面,我就……”

    话没说完,胃里又是一阵痉挛,她捂嘴转身就往洗漱间冲:“不行了——我要吐了!”

    夏末正好踏入客厅,这句话清晰地撞进耳朵。她秀眉微蹙,目光追着华乐宝的背影,满是疑惑。

    “宝儿,是不是生病了?”

    她没往别处想。在她心里,季长林还不至于禽兽到那个地步。

    华乐宝头也不回,声音闷闷地飘过来:“不是病——是被恶心到了!”

    夏末转过头,对上李芳几人阴沉得要滴水的脸,再联想到华乐宝的话,心里“咯噔”一下,急忙问道:“又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大事。”花想容抢先一步接过话头,语气里压着隐隐的雷霆,“还是杜兰花临走时,扔下的那句话。”

    初听杜兰花说时,只感觉惊讶,那些女人怎敢?

    现在只到华容容的话,她胃里也翻滚得厉害。

    夏末闻言,轻轻点头,神色反倒松了几分。她走到华容容和墨叶缦中间,自然地坐下,挽起两人的手臂,指尖传来的微微颤抖让她心里一叹。

    “你们这是干什么?”

    她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拿别人的龌龊来惩罚自己,不是正中他们下怀吗?”

    华容容深吸几口气,胸口的起伏渐渐平复,可眼底的不甘仍在燃烧:

    “那些坏胚……真不是人!就见不得我们日子过得舒坦,变着法子、挖空心思地要来恶心人、搞破坏!”

    “所以啊,我们更不能生气。”夏末微微一笑,手掌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声音沉静如水,“一旦乱了阵脚,反倒遂了他们的愿。”

    她顿了顿,唇边泛起一丝冷笑,眼角眉梢都带着锋锐:

    “那些女人,也不过是在私下里敢嘴皮子上快活。真把她们扔到曾祖面前——我倒要看看,谁有那个胆子,敢抬眼直视?说些不着调的话。”

    她这可不是胡说,没有被人损了名誉的容家、容渊,不说五角星系,只是大炎,威望极高,极受人尊重。

    “可想到她们私下里嚼舌根的样子……”华容容咬着嘴唇,还是不甘。

    “哈哈哈——”夏末突然笑了,笑声清脆,像碎玉落盘,冲散了满室的压抑。

    笑罢,她轻叹一声,眉眼间带着通透的无奈:“哎……有什么好气的?这世上,谁人背后无人说,谁人背后不说人?只要没敢舞到我们跟前,我们又能拿她们怎样?”

    她目光扫过几人,语气放缓:“况且言论虽‘自由’,可那些人也精着呢。背后蛐蛐曾祖、蛐蛐我们,绝不敢指名道姓。

    就算被人拍了去,人家一句‘又没说是谁’,就能推得干干净净。你们说,跟这样的人置气,值不值?”

    墨叶缦默默点头,眼底露出赞许:“末末说得对。”

    她话锋一转,眸光沉了下来:“不过,容景那边肯定会查。我们这边也别闲着,去问问杜兰花,那些话……究竟有多隐晦,有没有露骨的线索。”

    夏末颔首,眼神幽深:“确实要问清楚,最好能顺着摸出源头在哪。”

    她不信,那些女人的目光会无缘无故突然聚焦到容渊身上。若无人刻意引导、暗中煽风点火——那才是怪事。

    至于那刻意引导之人,她心里已隐隐有数。只是没想到,对方竟是一环扣着一环,像条蛰伏的毒蛇,耐心地吐着信子,步步紧逼。

    今晚,一定要问问云铮——那人,是死了,还是还活着。

    若是活着……怕是要狗急跳墙,给她们添更多的堵。

    时间不早了,二月的午后,四号星的温度已经达到三十度。

    风从全开的窗溜进来,带着一丝热意,轻轻拂过客厅。

    夏末抬眼看见华乐宝走进来,便顺势握住华容容两人的手,借力站起身。

    她的语气瞬间卸下了方才的沉重,轻快得像换了个人:“行了行了,都跟我去厨房吃点点心垫垫肚子。吃完,我去上课,你们该休息休息。”

    她转头看向花想容,眼底带着几分热络:“想容姐,你和宝儿也去客房歇着吧,看新房也不急在这一时半会儿。”

    花想容笑着摆摆手:“看新房是假,我和宝儿啊,主要是想来瞧瞧你们。”她说着,目光在华容容和墨叶缦脸上转了转,笑意更深了些。

    几个女人极有默契地将方才那点烦心事抛诸脑后,说说笑笑地往厨房走去。

    笑声在走廊里轻轻回荡,像是把外面的热意都驱散了几分,感觉这样的温度正合适。

    ——

    比昨天早了五分钟,夏末踏上教室外的走廊。

    抬眼望去,四个小萝卜头手里攥着作业本,在教室门外站得笔直,整整齐齐排成一排。

    她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果然是好孩子。

    刘一鸣、陈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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