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刘靖这个练习骑术不足一年的新手,要强上不少。似乎是感应到主人情绪,紫锥嘶鸣一声,冲锋的速度竟又快了几分,将其余人远远甩在身后。事实上,自打跟随刘靖后,它还从未如此畅快的狂奔过。法拉利就是法拉利,确实不是兼用马这样的大众能比拟。二百步,在紫锥全力狂奔之下,不过短短五六个呼吸而已。面对四尺余高的栅栏,根本不需要刘靖操控,紫锥便纵身一跃,十分轻松的跨了过去。其余骑兵胯下的马虽不行,可仗着骑术高超,基本上也都跃进来了,只余下少数七八个,胯下兼用马实在不堪,被栅栏挡在外面。如果说军营中原本是一锅点燃的沸油,那么刘靖率领骑兵冲入军营,等同于往油锅里浇了一盆水。轰!“跑啊!”“贼人杀进营啦!”“俺的脚折了,救俺,救俺!”将近两万民夫彻底陷入混乱之中,贼人都杀进来了,小命难保,哪里还管什么军纪,逃命要紧。冲入军营之后,刘靖第一时间不是杀人。眼前都是民夫,杀了作甚?凭白浪费力气,任由他们引发骚乱,岂不是更好?此刻,他正举着火把,四处放火。身后骑兵也有样学样,四散开来,不断点燃沿途的帐篷、草垛等。不多时,军营东南角就火光冲天。“发生了何事?”帅帐之内,陶雅又惊又怒。他刚刚入睡,结果就听到军营内一阵骚乱,哭喊声遍地。陶雅一度以为发生了营啸。对于一名统帅将领来说,吃败仗不是最可怕的,营啸才是最可怕的。下一刻,就见一个亲卫神色惊惶地冲入帅帐:“刺史,贼人骑兵袭营,似已杀入营中,东南角的民夫陷入骚乱之中。”骑兵袭营?陶雅先是一愣,旋即高声道:“贼人骑兵不多,命虎翼都驻守军营西北,命偏将汪琦率麾下疏散民夫,清剿贼人!”到底是久经沙场的老将,短短一瞬,便分析出了贼人骑兵数量定然不多,同时迅速做出最稳妥的判断。他在歙县方向,布控了层层斥候,且不说贼人如何有那么多骑兵,即便有,大批骑兵出动,少说几千匹马,那番动静根本瞒不住人,探子定会提前来报。所以,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贼人安排了小股骑兵,不知用了何种手段,爬山涉水,绕过探子赶来。虎翼都是他麾下的牙兵,而军营西北方,则是存放粮食与军械辎重等地。死一些民夫无所谓,但粮食和辎重决不能出问题。所以,让虎翼都去把守最保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