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宾主尽欢。一顿酒直吃到下午,才渐渐散去。一众将领知晓钱镠有事与王茂章相谈,纷纷识趣的起身告辞。“王兄,请茶。”跪坐在罗汉床上,钱镠将一杯煎茶递过去。王茂章赶忙接过,受宠若惊道:“怎敢劳大王端茶。”“你我之间,何必在乎这些,生分了。”钱镠佯装不悦,旋即话音一转:“王兄在润州之时,麾下可曾有一名唤作刘靖的将佐?”刘靖?王茂章与坐在下首的王冲纷纷一愣。他们不明白,钱镠怎会知晓刘靖这号人的。王茂章压下心头疑惑,如实答道:“确有其人,不过并非臣麾下将佐,而是犬子至交好友,臣当时为其举荐了一份监镇的差事。”嘶!钱镠深吸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狂喜。竟然还真有这号人!王茂章问道:“此人不过一监镇,且远在润州,如何入大王之耳?”“你且看看再说。”钱镠不答,从袖兜中取出一封信件递了过去。一时间,王茂章心下更加疑惑了。接过信件,强打起精神,压制住酒意,仔细看起了手中信件。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王茂章握着信的手微微一抖,满脸震惊。王冲这会儿心里早就跟猫挠一样,心痒难耐,但钱镠当前,他又不好开口,只得按捺住性子,正襟危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