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幼父母双亡,在一间寺庙游荡,靠乞讨和偷吃贡果度日。乾宁二年,杨行密率兵攻打濠州,偶然遇见了徐知诰,觉得此子虽为乞儿,但颇为机灵,便将其收为养子。可惜,受到杨渥等人排挤欺凌。无奈之下,杨行密只得将其送给徐温,命其代为抚养,因此改名徐知诰。起初,徐温只是碍于杨行密的面子,无奈之下才收养了徐知诰,本打算敷衍了事。不曾想徐知诰天资聪颖,且极会钻营,将徐温的妻子李氏哄的极为开心,对其宠爱有加。连带着徐温也对他有所改观,于是悉心教导,并时常将其带在身边,口传心授。从一介乞儿,成为南唐开国之君,纵然有机缘与运气在,可也不得不承认,徐知诰此人能力之强。码头上。刘靖微微躬身,抱拳唱喏:“下官见过徐参军!”这是他第一次见徐知诰,不得不说,此人卖相着实不错。身长六尺有余,只比刘靖稍稍矮半寸,方额隆准,修上短下,声如洪钟,此刻穿一身大红圆领官袍,头戴镶金幞头,气势逼人。徐知诰打量着面前的刘靖,嘴角含笑道:“呵呵,本官先前看到刘监镇户籍之时,见其外貌标注的乃是貌比潘安时,还心怀疑惑,今日一见,果真丰神俊朗,风采照人。”闻言,刘靖眼角抽了抽。不用想,这他娘的肯定是王冲干的。户籍之上,除了姓名、年龄之外,身高、外貌都有详细描写,一定程度上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名顶替。但基本上,对于容貌都是描述其特点,比如方脸肤黑,眼小鼻大这类描述。哪有他娘的在户籍上写貌比潘安的。也就只有王冲这么不着调的人,才能干得出来。刘靖谦虚道:“王司马相戏之举,当不得真。”“唉。”徐知诰摆摆手:“吾虽未曾得见潘安,但今见刘监镇,只觉潘安也不过如此。”“徐参军谬赞了。”“我与王兄乃是旧故,不必拘束,刘监镇能得王兄赏识,定然才学过人,你我二人日后当多亲近。”徐知诰说着,亲切的拉着刘靖的手,一齐走上马车。瞧瞧。这话术,这做派,浑然天成,没有丝毫做作,人情世故可谓是玩到了极点。难怪能从一介寄人篱下的乞儿,成为开国之君,确实不凡。车夫轻轻挥动鞭子,驮马立即迈开四蹄,朝着牙城行去。马车上,徐知诰面带微笑道:“此行只是走个过场,刘兄不必担心。”见他称呼自己为刘兄,刘靖索性顺杆子往上爬,与其攀谈道:“与王兄相聚时,时常听闻王兄夸赞徐兄,言称徐兄允文允武,谋略过人,诸将子嗣之中,无人能及。我心中也是好奇的紧,今番得见,闻名不如见面。”这话王冲没说过,甚至压根都没提过徐知诰。不过倒也不是刘靖拍马屁,因为这话是杨行密曾经说的。徐知诰摇头失笑:“王兄言过了,我何德何能。”码头距离牙城并不远,短短百十步而已。这期间,两人只是东拉西扯的闲聊了几句。可即便如此,短短几句话的功夫,徐知诰就迅速将两人关系拉近。这也就是刘靖,换做旁的愣头青,只怕已经将其引为知己了。关键徐知诰表现的丝毫不刻意,言行举止间,无一不透着真诚,给人一种亲近感与信服感。刘靖表面附和,实则心中一直没有放松警惕。他不清楚徐家与王家真正的关系如何,毕竟一个是侨寓系,一个是淮南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