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仲叮嘱道:“莫觉得某在危言耸听,覆巢之下无完卵,要早做准备。”“我会的。”刘靖微微一笑。准备?他早就开始准备了,这年头说一千道一万,都不如拳头来得实在。两人边吃边聊,直到后半夜才结束。清晨。天蒙蒙亮,刘靖照常早起,裸着上半身在院中练刀。不多时,季仲也起床了。靠在门旁看了一会儿,季仲开口道:“某要回去了。”闻言,刘靖收刀道:“季兄稍待,还有个小忙,请季兄帮一帮。”季仲问道:“什么忙?”刘靖不语,快步走进前厅,上了二楼。很快,他便拎着一个布包回到院子:“这是我送与幼娘的礼物,劳请季兄转赠。”“好。”季仲接过布包,而后快步离去。目送他离去,刘靖继续练刀。刀法并不复杂,却贵在坚持,每日勤练不辍,方能刻印进骨肉之中,形成本能。一个时辰练习结束,刘靖穿上衣裳。用过早饭后,先是去公廨坐了片刻,与张贺聊了几句,接着又来到牙城的校场上,练习骑射。骑射,是这个时代的核心技能。安仁义便是凭着一手独步天下的射术,闯出偌大名头。前段时日安仁义在润州发动叛乱,据说破城之时,安仁义孤身一人持弓站在城楼之上,楼下数百士兵,竟无一人敢冲上去。由此可见,其射术之精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