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病重派人来探望,是情理之中。千人虽有些多,也勉强能说的过去,不至于引得城中牙将牙兵们猜忌。不得不说,朱温的计策环环相扣,可行性很高。见他神色兴奋,杨利言微微叹了口气,问道:“主公,真的要如此吗?魏博牙兵乃主公立足之本,一旦将这些牙兵全部铲除,将会元气大伤,只能依附于梁王。”“我又何尝不知。”罗绍威眼中兴奋之色散去,无奈道:“可这帮牙兵,就是喂不饱的狼崽子,这些年的胃口越来越大。上一个是李公佺,下一个又会是谁?史仁遇还是王翀,又或是徐霖?”“归附梁王终归能保住性命,况且我与他乃儿女亲家,总会得到善待。可若是放任不管,不但性命难保,一家老小也无法幸免。”魏博牙兵就是一柄双刃剑,如今开始反噬自身了。杨利言点头道:“主公既然心意已决,便不可再反复,此乃大忌。”“我省得。”罗绍威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他性子优柔寡断,可这一次,是彻底下定了决心。